或许是被少女撩拨的太久的关系,也有可能是U81实在太过擅长这样的事情,总而言之,明明只不过是刚刚开始,那舌尖所触碰到前端的感觉却显得如此鲜明,仅仅只是这样轻轻的舔弄,却直接地给予了最为下流和淫靡的反馈。
真是太夸张了……
“嗯、咕啾…长官、这样舒服吗……?~?唔诶、肉棒又抖了一下呢…果然、这种事情长官肯定很喜欢吧……?~?真是、嗯啾噜噜…下流的肉棒呢、呲噜噜……?~”
“长官的的肉棒、嗯啾呜…可比嘴巴要、诚实多了……?~嗯啾噜、一有感觉的时候…哈啊、就会在嘴巴里面跳动起来呢……?~嗯唔、先走汁都流出来了…嗯啾啾、嘴巴里面都被塞满嘞……?~”
“不过、嗯呼唔…这样下流的长官、我也不讨厌哦……?~啾啾、毕竟长官也是…嗯呼唔、我的丈夫嘛……?~”
这一声丈夫当真是给男人叫的连骨头都酥了。
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正在“努力奋斗”,那含糊不清的话语在此刻却像是什么不属于人间的仙乐一般,光是听着就已经让男人的内心翻起了惊涛骇浪,夸张的兴奋在心中不断沸腾着,可男人却也不想要主动地去做些什么。
享受着小姑娘带来的快感……这样的事情不是更加让人感到兴奋嘛?
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U81微微地抬起头来,用着那好看的古铜色眸子望着男人,眼神中所流露的,都是那毫不掩饰的爱意。
沿着肉杆的表面不断舔舐着,轻柔、缓慢,动作之间的那游刃有余丝毫不像是一个少女模样的小姑娘能够做出来的。
沾满了津液的红舌就这样探出,从肉棒的最前端一直向下滑弄着舔舐到与身体的连接处,甚至于就连睾丸的位置也丝毫没有想要放过的意思,将男人那身下的位置全部都染上了自己的气味后,再缓缓地从最后的位置往回退来,张嘴重新含住了前端。
整个前端的位置连一丝的死角都没有留下,不管是马眼的位置还是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小姑娘那炙热且灵活的红舌不断地钻来钻去,甚至给男人带来了一种“该不会是要从马眼钻进去吧?!”的感觉,在提督将那目光放在U81身上时,却又只能看到小姑娘脸上那“恶作剧成功惹!”的小坏笑,然后再重新来一遍那舔舐肉杆的举动,就仿佛是在品味着什么饕餮盛宴一般。
“噗呜唔、长官…呼吸的声音、好重……?~嗯啾呜、呲噜噜噜…是对着U81的嘴巴、兴奋起来了吗……?~?啾噜噜噜、这种事情应该…很舒服对吧、嗯啾呜呲噜……?~整根肉棒都、嗯呜呜…很舒服吧……?~?”
“前面的位置、啾噜…先走汁涌出来很多呢、哈啊……?~明明刚才还在、嗯啾啾…说什么、不要在这里做之类的话语呢……?~结果、嗯呜呜…都已经、这么兴奋了不是吗……?~长官、H……?~”
“啾噜噜、嗯啾…又或者说、难道长官一直在忍耐着吗……?~?哈啊、想要跟我做这种事情…噗噜噜、但是又不想直接承认……?~?所以才、嗯呒呜…一直用那样的理由在、忍耐着……?~?啾噜噜、长官…不可以这样、不诚实的哦……?~”
要了命了。
眼前的U81当真是带着无边的风情和魅力。
身上那被晒出的痕迹,与原本那死库水所覆盖的地方产生了黑白分明……不对,是“咖啡与白”分明的对比。
埋头正在努力吞吐的表情,与那挺翘的且有着晒痕的翘臀一同钻进了男人的眼中……
等、等一下?!
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画面?!
“U81…你的手指在干什么~?”
那正在以跪姿不断努力的少女当然让人来得享受,但此刻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虽说是双膝着地的跪姿没错,但正常来说以一个这样的姿势来做点什么的话,双手应该都会找点什么支撑物来帮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的才是,不管是扶着男人的大腿,还是说别的什么地方,理应如此才对。
——但U81的双手,却只有一只扶在了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则往自己的身下而去,也正是因为此刻是一个由上往下的视线,男人倒是看不真切少女的那只手究竟在做些什么。
但,如果是这样的姿势的话,那答案应该能够呼之欲出了才对……
“嗯啾呜、唔……?~?这个的话、啾噜噜…不是、很明显吗……?~?”
面对着男人的疑问,U81倒是露出了一副“长官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理所应当地朝着男人的方向望了过来。
——也将那一直放在阴蒂上揉搓的手指一同伸到了男人的面前。
少女纤细的手指上似乎沾着什么黏滑的液体,毫无疑问的,光是从U81那拿出手指的方向就能够看得出来,这指腹上面的透明液体,必然是从小姑娘的小穴中泌出来的……
“在自慰哦……?~”
将那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的手指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这被兜帽盖住小脑袋的可爱81酱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幕有什么问题,明确地告知了男人此刻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之后,又重新将自己的手指伸回到了身下的位置。
“嗯、啾呜…哈啊啊、嗯呜……?~一边吸着长官的肉棒、嗯啾…一边自慰什么的、意外的很舒服呢……?~嗯啾呜、这样的事情…应该也、嗯哈啊…没什么关系吧……?~?咕啾、啊啊…~?长官的肉棒、在嘴巴里面又…嗯呜呜、跳动了一下……?~该不会、长官现在…呲噜噜、很兴奋吧……?~?”
“……哪有男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不会兴奋的啊——~?!”
U81所流露出来的情绪,是与那少女外表完全不同的妩媚。
眼神像是化作了丝线,一圈圈地环绕在了男人的身上,明明是少女跪在了男人的面前,但却好像将他拉到了与她一个平面,甚至比她还要低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