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无邪顾不得疼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一首在演戏?!"
王月半揉着眼睛:"小哥,你这变脸比川剧还溜啊!"
张启灵没有解释,只是迅速检查无邪的伤势。
他拔出一支箭,展示箭头的特殊构造:"假的,是莲花头。"
王月半松了口气:"幸好墓主人手下留情,不然真成刺猬了。"
他试着活动肩膀,箭伤虽疼但确实不致命:“小哥,你这易容术可以啊,先前那憨样,我愣是没看出破绽。”
张启灵没回他,他目光如炬地看向阿宁消失的方向,冷声道:"阿宁故意踩机关,想借刀杀人。”
无邪挣扎着站起来,脸色因失血而苍白:"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启灵按住无邪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地既制止了他冲动又没碰到伤口:"罐子引我们走左侧,必有原因。"
云知意默默蹲在无邪旁边帮他拔箭,她动作轻了些,小声说:“箭杆没带倒钩,拔的时候轻点就不疼。”
无邪“嗯”了一声,目光却黏在张启灵身上。
‘啧啧啧,瓶邪果然是真爱。’云知意边帮着无邪拔箭,边用余光看着两人磕着cp。
[先别顾着磕CP了,人还等着你包扎]栖梧无奈出声打断她磕cp的想法。
云知意被栖梧一句话拽回神,指尖捏着箭杆的力道松了松。
她抬眼瞥见无邪额角的冷汗,连忙敛了心神,从急救包里摸出消毒棉片,低声道:“忍一下,可能有点凉。”
棉片擦过伤口边缘时,无邪倒抽了口冷气,却没动,只盯着她的动作。
云知意指尖稳得很,绷带绕了几圈,在肩头打了个利落的活结,又往伤口上敷了层止血粉。
“好了。”她收拾着狼藉的急救包,刚要起身,就被王月半伸手按住了胳膊。
王月半的手掌宽厚,按在胳膊上却没用力,只是挑眉瞅着她:“云医生,刚才箭雨那会儿,你躲得够利落啊。”
这话一出,无邪和刚首起身的张启灵都看了过来。
云知意捏着急救包边缘的手指紧了紧,耳尖先红了,很快又冷静回道:“以前……学过几天防身术,条件反射。”
王月半指尖在她胳膊上轻轻敲了敲,没再逼问,反倒咧嘴笑了:“行吧,这年头懂点防身术也正常,总比手无缚鸡之力强。”
他笑了笑,松开按在云知意胳膊上的手。
云知意刚松了口气,无邪却挣扎着要起身去追阿宁,满脸的愤怒与不甘:“这女人太狠了,我绝不能放过她!”
张启灵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按规矩来。”
王月半一拍大腿:"先断后路,藏阿宁那女人的潜水装备!”
众人刚定下主意,张启灵己率先转身往回走。
甬道里的箭雨不知何时停了,那些射出的莲花箭斜斜插在石板缝里。
云知意扶着无邪跟上,指尖还捏着块没来得及收的止血棉片。
退回耳室时,云知意还扶着无邪的胳膊,脚下刚沾稳地,王月半就“嗷”一嗓子扑向墙角。
那里原本堆着他们的潜水装备,此刻却空得只剩块潮湿的地面,连片潜水服的布料都没留。
“不可能!”王月半转身时脸色都白了,“胖爷我五分钟前还数过,八只钢瓶整整齐齐靠墙放着,谁能给搬空了?”
他伸手往地上划了把,掌心沾的全是墓里的湿土:“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就算是壮汉也得两人抬一个,难不成还能凭空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