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盗洞后,众人暂时脱险,纷纷喘着粗气。
“胖爷我这身手,不去参加奥运会都可惜了。”王月半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无邪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张启灵:“小哥,你说的那些……真的有可能吗?三叔他……
张启灵微微点头,眼神深邃:“二十年前的事,虽然记忆模糊,但这些线索拼凑起来,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云知意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默默叹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休息片刻后,王月半突然“哎哟”一声,伸手去挠后背,嘴里嘟囔着:“怎么回事,这伤口痒得厉害。”
无邪和张启灵立刻凑近查看,只见王月半背上被莲花箭所伤的伤口处,竟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毛,看着十分诡异。
“这……这是怎么回事?”无邪大惊失色。
张启灵眉头紧皱:“莲花箭可能有毒,或者……沾染了墓中的某种邪气。”
云知意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剧情中的一部分,但仍装作担忧地凑近查看。
她仔细观察着伤口,试图从自己的医学知识和仅有的条件中寻找解决办法。
无邪看着王月半痛苦的模样,心急如焚。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蘸了蘸口水,涂抹在王月半的伤口上。
“天真,你这是干啥?”王月半瞪大了眼睛。
“别问了,这是‘爽肤水’,能止痒。”无邪一本正经地说道。
云知意在一旁默默看着这经典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心里暗道:‘无邪牌独家唾液精华,胖妈妈专属定制,效果拔群……’
说来也怪,那口水抹上之后,王月半竟然真的觉得那股钻心的奇痒缓解了不少。
他将信将疑地扭了扭身子:“嘿?好像……是没那么痒了?你小子这爽肤水还挺神?”
无邪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只是暂时缓解,得想办法彻底清除这毒素。”
“用酒精试试吧。”云知意突然出声,从急救包里翻出酒精。
云知意拧开酒精瓶盖时,指尖稳得没晃。
她先从急救包里摸出干净的纱布,蘸了酒精递过去:“忍着点,可能会疼。”
王月半正被后背上的痒意折腾得龇牙咧嘴,闻言立刻梗着脖子:“放心,胖爷我……”
话没说完,纱布贴上伤口的瞬间,他“嘶”地倒抽口冷气,疼得眼角都抽了,“我说云医生,你这酒精是从冰窖里拿的?”
云知意没接话,只是抬手按住他肩膀不让动。酒精浸透纱布渗进伤口,那些细密的白毛遇酒精竟微微蜷曲起来,像被烫过的棉絮。
她动作轻缓地反复擦拭,首到纱布上沾了层灰绿色的絮状物,才换了块新纱布重新敷上:“应该能压一阵子。”
无邪蹲在一旁看着,眉头拧得更紧:“为什么我的伤没事?”
他扒开自己肩头的绷带,伤口虽红却干净,没半点起毛的迹象。
“可能和体质有关。”云知意收拾着酒精瓶,头也没抬的说道。
这话她可没说错,毕竟在鲁王宫的时候无邪吃了麒麟竭,体质产生了一些改变。
休息片刻后,众人决定继续前行。
张启灵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观察着西周的动静。
无邪和王月半跟在后面,云知意则小心翼翼地断后。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的原因,云知意感觉自己的存在更透明了,但这也更方便她了。
爬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一条继续向左,另一条则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