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扶住云知意软倒的身子,手指迅速探向她颈侧。
无邪和王月半围过来,脸上都带着担忧。
"云医生怎么了?"无邪焦急地问,"是不是刚才撞到头了?"
王月半举着手电照向云知意的脸,发现她额角有一处不太明显的淤青:"还真撞到了!估计是爆炸时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张启灵检查了她的瞳孔反应,沉声道:"轻微脑震荡,先安置她休息。"
他将云知意平放在甲板一处相对干燥的地方,无邪连忙拿来毛毯给她盖上。
王月半则去船舱找淡水和急救用品。
就在这时,阿宁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先是迷茫,随即迅速变得锐利,警惕地扫视西周。
"你醒了?"无邪注意到她的动静,"感觉怎么样?"
阿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确认了自己的处境。
她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后颈,目光在昏迷的云知意和正在照顾她的张启灵身上停留片刻。
"我没事。"她最终简短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发生了什么?"
"你被铃铛影响了神智,然后假装精神失常,最后引爆了干尸身上的炸药。"无邪首截了当地说,眼神中带着审视,"为什么这么做?"
阿宁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的记忆只停留在看到那些铃铛的瞬间。"
王月半拿着水和医疗箱回来,听到这句话嗤笑一声:"装,继续装!胖爷我可不是天真,没那么好骗。"
阿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而看向远处的海平面:"台风要来了。"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天际堆积着厚厚的乌云,海风也逐渐强劲起来。
"先别管那么多了,"无邪打断可能的争执,"云医生需要照顾,我们还得弄清楚船上的人到底去哪了。"
张启灵接过王月半递来的水,小心地扶起云知意,轻轻喂她喝了几口。
昏迷中的云知意本能地吞咽着,长睫毛微微颤动。
无邪和王月半决定进一步检查船只。
他们先前往驾驶室,发现仪器显示一切正常,燃油充足,引擎也可随时启动。
"看来不是机械故障。"无邪皱眉道,"那为什么人都消失了?"
王月半调试着无线电,试图呼救或收听消息,但只听到杂音。
"信号不好,可能是天气影响。"他无奈地说,"去货舱看看吧。"
二人走下甲板,来到货舱门口。
王月半谨慎地推开舱门,一股淡淡的茶叶味扑面而来。
货舱内整齐地堆放着各种物资,无邪注意到他们下水前见过的一些箱子还摆在原处,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看这里。"王月半指向角落的一张简易床铺,上面放着一杯茶,杯盖半开着,摸上去还微温。"人刚离开不久,而且不像是匆忙逃命。"
无邪点头:"如果是海盗或海防人员,不会这么整齐。而且船也没被拖走或洗劫。"
他们返回甲板时,张启灵正在检查船边的栏杆和救生艇。
他指向一处不太明显的擦痕:"有人从这里下水,或者上船。"
阿宁靠在舱壁上,远远地看着他们的调查,没有参与的意思。
天色渐晚,海风越来越强。
王月半决定启动船只,避开即将到来的台风。
"我会开船,以前在渔队干过。"他回应无邪担忧的目光,"你们去起锚,我来驾驶。"
无邪和张启灵配合着起锚,阿宁则默默检查船上的救生设备。
船引擎顺利启动,王月半操纵着方向盘,将船头转向深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