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铁棍带着高压电流,狠狠刺入了高个喽啰的咽喉侧面。
电流的爆鸣声和肉体被刺穿的闷响同时响起!
高个喽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幽蓝的电弧在他身上疯狂跳跃。
高个喽啰随即身体软软倒下,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臭和血腥味。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了!
巷子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地上三个血蛇帮成员抽搐濒死的微弱声响。
马库斯剧烈地喘息着,握着电击棍的手微微颤抖。
焦糊味、血腥味、还有那高个喽啰临死前充满恐惧的眼睛。
这些强烈的感官冲击第一次压过了器道种子的冰冷逻辑,让马库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马库斯知道,这只是开始,血蛇帮绝不会善罢甘休!
马库斯迅速退回屋内,反手用一根沉重的锈铁管顶住破门。
他扑到床边,紧紧握住艾达奶奶冰凉颤抖的手。“奶奶,别怕!没事了,我保护您的!”
艾达奶奶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后怕的神情,她枯瘦的手掌死死抓住马库斯的手腕,语气慎重的说道。
“孩子,你杀了血蛇帮的成员,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奶奶己经老了,不中用了,你快跑,不用管奶奶。”
“我不会丢下您的,奶奶,放心吧,孙子现在不一样了。”马库斯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看了一眼门外,知道此地绝不能久留。
他必须带奶奶离开,但奶奶的身体根本经不起颠簸怎么办?
器道种子的冰冷感知再次启动,马库斯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瞬间扫过这间破败的棚屋。
废弃的婴儿车底盘、几块厚实的防弹玻璃碎片,一堆他之前收集的强力弹簧和金属管件、还有角落里那台早己报废的电动轮椅电机。
无数零件和结构信息瞬间涌入马库斯脑海,被那颗冰冷的种子疯狂解析重组。
一个精密的设计蓝图,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奶奶,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就可以了。”马库斯松开奶奶的手,如同疯了一般扑向屋角的废品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器道种子赋予的极致手眼协调能力和对工具的精准掌控力发挥到极致。
扳手、钳子、焊枪,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咔嚓!嗤啦!滋!”
拆解,切割,焊接,组装。
婴儿车底盘被拆掉轮子,只保留坚固的框架。厚重的防弹玻璃碎片被切割成合适的尺寸,用粗铁丝和强力弹簧巧妙地固定在框架前方和两侧,形成简陋厚实的护盾。
电动轮椅的电机被暴力拆卸下来,齿轮组暴露在外,用找到的链条连接到两个从自行车上拆下的粗大后轮轴上。
一个简陋的操控杆被焊接在框架上,连接着电机和转向机构。
马库斯甚至将之前捡到的一个破旧汽车座椅垫塞进框架中央,并用找到破布垫好。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一个造型怪异如同钢铁刺猬般的“移动堡垒”雏形出现在狭小的棚屋里。
它简陋、粗糙,布满了焊接疤痕和在外的电线,但结构却透着一股为生存设计的实用感。护盾、动力、承载空间一应俱全。
“奶奶,快,我弄好了,赶紧坐进来,我们离开这里。”
马库斯来不及解释,小心将虚弱惊恐的艾达奶奶抱起来,放进堡垒中央的座椅垫上,用几根宽布带将她身体固定好。
“抱紧这个!”马库斯将那个改装过连接着摩托车电池的电击铁棍塞到奶奶手里,“有人靠近,就按这个开关!”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破旧的木板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