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沐曦轻颤,指尖陷入锦被。
嬴政的掌心贴上她心口,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嗓音沙哑:「他有没有碰你?」
——沐曦的思绪一瞬飘远。
她想起程熵总是克制而疏离的姿态,指尖从不越界,目光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可她也记得,在赵国她让神经同步仪超载製造假死时,他褪去她所有的衣衫为她治疗。
她记得他牵过她的手,指腹的薄茧摩挲过她的腕骨,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星辰。
她记得他拥抱她时,胸膛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心跳声沉稳得令人安心。
脸颊不自觉地泛红,沐曦下意识抿唇。
「他碰过你!」嬴政的声音骤然拔高,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没有……」
沐曦摇头,声音轻软,「王上,没有……学长一直都很尊重我。」
可这句话,却像火上浇油。
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压进床榻。他的呼吸灼热,混着忌妒与怒意,喷洒在她耳畔:
「尊重?」他冷笑,「那孤告诉你,什么叫不尊重——」
他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不带半分温柔,只有近乎蛮横的佔有。
沐曦闭上眼,承受着他的怒火,直到他的动作忽然一顿。
——嬴政的指尖,停在了她无名指的星戒上。
那枚程熵留下的、无法取下的承诺。
他的眼神阴鷙,嗓音低得可怕:
「……此物,也是『尊重』?」
《妒火烙痕》
烛火摇曳,沐曦被抵在榻之上,嬴政的掌心掐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他有没有这样对你?」他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猛地挺进她最深处。
「啊……王上……!」沐曦指尖揪紧锦衾,声音破碎。
嬴政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将她钉穿,灼热的慾望混着妒火,烧得她浑身颤慄。
「回答孤。」
他扣住她的下頜,强迫她直视自己,「那个天人……有没有碰过这里?」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瓣,随即俯身啃咬,像是要覆盖所有可能的痕跡。沐曦呜咽着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如泼墨般晕开。
「没有……只有王上……嗯啊……!」
嬴政的眸色更深,大掌沿着她颤抖的腿根滑入,指尖揉弄她最敏感的那处。
「那这里呢?」他嗓音危险,「他有没有让你像这样……为他湿透?」
沐曦羞耻得浑身泛红,却被他强硬地掰开双腿,让她无法逃避他的审视。
「没、没有……只有王上……碰过……啊……!」
她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嬴政低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从后方狠狠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