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着火啦!”
一声凄厉的惊呼划破夜空,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瞬间石林镇边上的小树林“噼里啪啦”燃起了冲天大火,火苗顺着风势席卷,三两下就吞没了边上几间木屋,浓烟滚滚,映红了半个小镇。
石林镇里毕竟还住着其他人牙子,不少人心急火燎地冲出来救火。
来来回回间,脚步声杂沓,吆喝声四起,整个镇子顿时乱了起来。
分金楼这边自然也没闲着,巴图尔眯起鹰眼,警惕地一扬手:
“去瞧瞧,别大意!”
同时,楼上楼下的杀手们全被这阵喧闹惊醒。
可一瞅只是远处失火,大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倒头又回被窝里睡了过去。
本来这趟活儿拿的赏钱不少,原以为风险高,哪知连续两天光给人当看门狗,众杀手难免有些懒洋洋的松懈下来。
这时,卫凌风和小杨昭夜早已麻利地解决了守卫钻入密道之中。
师徒俩悄无声息摸到仓库,顺到了需要的火油。
卫凌风二话不说,“哗啦”一声将火油倒进密道,黏稠的黑水迅速蔓延开。
不过师徒俩没急着点火,而是顺着地道摸向距离皇子被绑缚房间最远的那间屋子,准备从这儿开始下手。
卫凌风手中长刀如毒蛇吐信般悄然探入门缝,腕部骤然发力向上一挑!
“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应声而断。
这声响在此时小镇救火繁杂的声音掩护下显得极其轻微。
几乎是同时,他身后那道娇小的身影??小杨昭夜,已如狸猫般迅捷地闪身踏入漆黑的屋内。
床铺吱呀一响,刚重新躺下的杀手只来得及疑惑地“嗯?”了一声,就被迅速欺近的小杨昭夜一刀精准地划过喉咙,连哼都没能哼出第二声,便已毙命。
眼见此法奏效,两人借着外面救火的冲天喧嚣为掩护,如法炮制,连续摸清了几个房间。
刀光、脚步皆消融在嘈杂的呼喊和救火声中。
直到来到另一间房门前??
“师父………………”小杨昭夜脚步猛地一顿,侧耳听了听房内动静,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脸蛋“唰”地飞起两朵红云。
她像被烫着似的缩回脑袋,扯了扯卫凌风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言喻的羞窘:
“这间。。。。。。这间房,要不等等再进?”
“???”卫凌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杀人还要挑什么时辰?
他狐疑地微微侧身,目光顺着那道窄小的门缝往里窥探。
却发现一男一女两名杀手正在身体力行的探讨合欢宗秘法,喘息交织,衣袂半解,靡靡之音透过门缝,丝丝缕缕地钻入耳中。
卫凌风忍不住在小杨昭夜身边笑道:
“你还想等他们结束啊?万一人家兴致高昂,做一晚上呢?”
小杨昭夜闻言,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奇,几乎要发出低呼:
“啊?这种事情还能做一晚上啊?不是。。。。。。不是几下就结束了吗?”
卫凌风心说什么叫几下就结束?这是哪个肾虚的老太监给你科普的生理知识啊!
强忍着吐槽,卫凌风补充道:
“不过这个房间可以稍等一会儿,他们的声音正好可以做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