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斯彻的问话,卢伟康心里咯噔了一声,这要是让秦斯彻知道了李泽的真实身份,万一他不敢跟李泽叫板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卢伟康发挥起了说话的艺术,他道:“这个李泽啊,现在就是省农业厅的一个办公室主任,看着是风生水起的,但是他这次回青州来,听说是省农业厅起了斗争,然后……”
后面的话,卢伟康也没有往下说,而是对着秦斯彻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说道:“秦少,这些也都是我的道听途说,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我不敢乱说。”
他是稳住了没有说下去,但如果是秦斯彻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非要问的话,那就怪不得他了。
秦斯彻年轻气盛,根本忍不住这种话,立刻皱眉追问道:“说下去,支支吾吾地干什么呢?能不能利索点?”
卢伟康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年轻人就是这点好啊,没有耐心,所以只要自己随便说两句,那秦斯彻肯定就会掉进自己设好的陷阱之中。
想到这里,卢伟康赶忙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然后讪笑道:“最近省农业厅的领导层在夺权,所以……我还听说,这李泽并不是累倒在工位上的,而是在酒桌上喝酒喝倒的。”
闻言,秦斯彻立刻来了精神,挑眉道:“喝酒喝倒的?”
他并没有在官场混过,但是一些传言,他倒是很喜欢听,尤其喜欢自己胡乱分析。
秦斯彻微微一笑,说道:“喝酒喝倒的?这事倒是有点意思了,是不是能确定,李泽看似是回来养伤,实际上是被省农业厅的高层边缘化了?”
随后,秦斯彻的眼睛陡然一亮,“我们思绪再打开一点,也有可能是李泽已经在这次省农业厅的政治斗争中落败了?”
听到秦斯彻的分析,卢伟康心里几乎已经乐开了花。
反正这些事情他只提了一嘴,全都是秦斯彻自己分析的,到时候如果事情成了,那就是自己从旁协助,如果李泽背后还有什么隐藏的底牌,那就是秦斯彻自己猜测出来的这些东西,跟卢伟康完全没有关系,到时候卢伟康还能把自己给摘出去。
这对于卢伟康来说,不论是进一步,还是退一步,全都没有关系。
“秦少真是英明啊!”
卢伟康各种吹嘘了起来,势必要把秦斯彻哄的团团转。
“行了,少拍马屁了,赶紧去给我找李泽在哪!”
秦斯彻骂骂咧咧地对着李泽唾弃了一口,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打脸李泽了。
刚才李泽在他面前装了那么大一个比,结果呢?
就这?
秦斯彻摩拳擦掌了起来,拿起手机给孙子山等人打电话。
“刚才那人我已经查清楚叫什么了,李泽,是省农业厅的办公室主任,一个政斗失败的废物而已,根本不用慌,谁要是找到他,把他带过来,开发区那块地就优先考虑谁家。”
听到秦斯彻的话后,孙子山等人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都兴奋了起来。
“来来来,直接把这个酒店给围了,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个李泽!”
孙子山跟着秦斯彻的混,就是为了能在市长公子面前多说两句话,然后攀上交情,好进一步去拿开发区的地。
那可是上百亿的大项目,放眼整个青州市,哪个公司不眼红?
孙子山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有个漂亮的女人一直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