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特批!您的进修通知书下来了!让您下周一就去京市医学院报导!”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去京市医学院学习?
还是院长特批?
他们没听错吧!
余婉沁还算淡定,接过通知书,道了谢。
那人才骑著车又走了。
刘兰凑过去看了眼她的通知书,激动地大声念出来。
“……鑑於余婉沁同志在紧急医疗救治中表现出非凡的天赋和扎实的功底,特破格录取余婉沁同志为京市医学院特招生,参与学习交流……哎呀!婉沁!你这都成大学生啦!”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从怀疑鄙夷变成了震惊羡慕和討好。
一个个都忍不住围著余婉沁恭维起来,为自己刚刚的怀疑感到抱歉。
这年头,谁家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能跟会医术的打好关係,这可太重要了。
何秀兰也笑得合不拢嘴:“看看!我就说小同志是个妙手回春的人才吧!”
余婉沁被眾人簇拥著,还有些侷促。
谦逊地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要好好学习。
沈薇站在人群外围,像个小丑。
至於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更像是个笑话!
一股清甜堵在喉咙口,她嫉妒得面目扭曲,几乎要当场吐血。
最后满心不甘愤愤然离开了。
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沈薇並没有把这事儿告诉林志国。
所以林志国一开完会回来,就去找余婉沁算帐。
傍晚。
童童跟著两个哥哥,提著小篮子去给乾爸爸送猪蹄汤了。
余婉沁一个人在家。
因为天气热,做完饭后出了一身汗,她就拿了换洗衣裳,去家属院的澡堂子冲了个凉才回来。
刚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林志国像尊黑脸煞神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脸色阴沉。
“死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饭都不做!”
他一拍桌子,声音暴躁,开口就是兜头盖脸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