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但是很有趣。
许飘飘对他也很温柔。
“不可以。你姥姥马上就来了。”
昨晚上回去,霍季深和霍母说了一下於薈的事情。
霍母气急败坏,连催促霍季深相亲都没时间,赶紧去联繫霍季深的小姨。
现在熊勇女士已经坐上第一班从乌鲁木齐飞往a市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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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予悠这么大的孩子,要照顾好,要付出很多精力。
许母看著身体不是很好,照顾连画已经很勉强,更別说还要照看精力旺盛的秦予悠。
许飘飘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强忍著那一股想吐的晕车感,总觉得闻到一点点汽油味都难受。
男人借著看后视镜的功夫。
视线落在许飘飘的脖颈上。
她的锁骨很白,很明显,现在上面掛著一道曖昧的红痕,早上有头髮挡著,她自己和许母都没看到。
风吹开头髮。
锁骨上,脖子上,甚至耳后,都有红痕。
看著耳后的那一点痕跡,霍季深的呼吸变得沉了些。
那是他的指纹。
到了幼儿园,霍季深看著两个孩子进去。
许飘飘站在车子旁边,“我去坐地铁吧。”
霍季深眼神深邃,淡淡看了她一眼。
勾唇笑道,“上车。”
他没有给她第二个选择。
早高峰的a市车水马龙,车流堵塞,早上堵车。
这时候非要坐地铁,时间也来不及了。
许飘飘只好上车。
起码和霍季深一起,他总不能算她迟到。
坐好繫上安全带。
男人却没启动车子。
深黑的眸子泛著深意。
伸手,打开许飘飘眼前的镜子,言简意賅道:“脖子。”
许飘飘一看,脸色顿时通红。
都是成年人,要是她去公司说自己被蚊子咬了,估计都没人信。
翻了一下包里,也没看到遮瑕。
想到昨晚上在她房间里的场面,许飘飘的耳根就泛红。
她知道,霍季深大概是一时衝动。
也或许,是把她当成了別人也未可知。
找了半天,才找到一盒粉底小样,勉强挡住了那些痕跡。
看来今天上班,都要把头髮散下来。
车子发动,进入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