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开口:“现在不用等到妈妈睡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许飘飘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
现在听到许母说,她也想起来了那天下午,那盒没吃上的炸鸡。
从被子里拿出许母的手。
握在手里。
“妈,我不是在等你睡著,是我自己也不清楚,要不要过去。”
她和霍季深,已经是过去式。
理智上,她应该离他越远越好。
但脑海里,又全都是,霍季深刚才片段化的囈语。
以前,她確实和他说过很多次。
我最喜欢你了,我要喜欢你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
有六年那么长。
她握著许母的手,看著因为病痛,多次扎针抽血后,瘦下去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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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上了岁数,皮也鬆弛,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掛在骨头上,看得许飘飘的心酸酸的。
“比起来这些,我更担心你明天的手术,我送走了爸爸,你不能那么狠心。”
“妈,我需要你,画画也需要你。”
许母誒了一声,闭上眼,应下许飘飘的话。
反手握住了女儿柔软温暖的手。
“妈都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要不要去,那要是你一个普通同事住院,你於情於理是不是该去看看?更何况,还是你领导。”
许飘飘不知道。
许母是怎么知道,住院的人是霍季深的?
“那小伙子也在这个医院?”
“嗯,在三楼。”
许母住在五楼。
5202病房。
正对著霍季深住的那间房。
“那去看看,下楼买点水果,就当慰问,人情世故和礼数,还要妈妈教你?”
许母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