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抱著一脸懵逼的秦予悠。
一手拎著於薈婆婆的脖子,扇了十几巴掌。
於薈老公想劝阻,熊勇女士抬起脚就是一个飞踢。
现在,是一个不落全进了医院,住下了。
但离婚的事情,那边却咬死了不愿意。
提起来这件事,霍母也有了怒气。
“真不是人!这女人啊,想从婚姻里全身而退,真是要脱一层皮。不过也不用你操心,你小姨和你妈我还活著呢,一个凤凰男,討不到好。”
霍季深走到安全出口的位置。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站在楼道里。
点了支烟。
吸了一口后,声音平稳道:“要离婚,很困难?”
“不困难?你看你姐这样都噁心的要命,要是换个脾气软弱点的女人,那才是要被吃干抹净!阿深,以后你结婚了,可不能做这样的男人。”
说完以后发觉这么说不太对。
霍母又呸呸了几声。
“你和你爸一样,肯定不是这样的人,一码归一码。陈伯伯的女儿不信,李叔叔家的呢?你还记得不?小时候在大院里,你还说要和她玩过家家,你当爸爸,她当妈妈呢!”
霍母越想,越觉得有戏。
霍季深按了按眉心。
“妈,两岁的事情,也能当真?”
“怎么不能?”
深深吸了一口手指尖的烟,霍季深垂眸看著昏暗的楼道。
“我不打算脚踏两只船。”
霍母著急了,“什么叫两只船?你这一个都没见呢!一只船都没有啊!”
儿子这是不是傻了?
霍季深沉默著。
他为了抽菸,朝著下面走了几步,站在阴影里。
安全出口再次被人推开,熟悉的声音,从出口的位置传来。
“不好意思啊,我妈答应要相亲,但我不知情。这件事给你添麻烦了。”
许飘飘略带歉意,看著眼前的年轻男人。
对方跟著笑,“没事,我知道我妈那人,肯定是她看你长得好看,就想著给我介绍,不瞒你说,就连护士站的护士,我都认识了一圈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变態。
见对方態度和缓,言语幽默,许飘飘也鬆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许母怎么想的。
居然还有心思,在手术开始前,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
刚刚回去双人病房收拾东西,就撞见这年轻人在病房,对方母亲那叫一个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