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
“相亲,我也有拒绝的权利吧?我们不合適,以后不用再接触了,这样可以吗?”
又来了。
又是这样的態度。
像是刺蝟一样,竖起来浑身的刺,全然对著他。
他有些无力。
这么多年,他从未对人低过头,更別说主动哄谁。
他做的那些事,她不知道的还好,知道的就总是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这几天她不找他,他就当成她工作很忙。
但是许飘飘是他的员工,她的工作到底忙不忙,他比谁的清楚。
过去,许飘飘在公司是个好脾气的人。
关係好一点的人,甚至邵木,都偶尔会让她帮忙处理一些繁琐费时却又不那么重要的工作。
她都答应。
以前那些脾气,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在霍季深的敲打几次后,再也没人敢用那些事来浪费她的时间。
但她也不知道找他。
过去像小麻雀一样,总是嘰嘰喳喳地凑在他面前。
她总有说不完的话。
听来的八卦,好玩的瓜,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都会说。
哪像现在这么安静。
霍季深也是骄傲的。
对她这样的態度,心里难免有几分气恼。
低头看著许飘飘,霍季深缓缓道:“哪有潜规则,什么都不做的?”
许飘飘脸色一红。
她没想到霍季深会这么说。
男人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不是要打?打吧。”
如果打他,能让她消气。
那他不是不能挨一巴掌。
反正现在也没人看见。
刚刚也是脾气一上头,真要许飘飘伸手打他,那点气量又下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她把好友加回去,她也加了。
他的无理要求,她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