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言走在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也穿了一身黑。
黑色的短袖,袖子的位置,肌肉几乎將袖子都勒裂开,从身后看,这男人的身材好得夸张。
从部队出来后,看来也没有少锻炼。
霍寻真还在打量他时,前面的人突然停下,霍寻真的头一下撞上去,他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伸手摁住了霍寻真的头。
“看路。”
“是你突然停下来!”
梁嘉言嗯了一声。
但也没走。
头顶的灯一直开著,照在霍寻真和梁嘉言身上。
他对著她伸手,手指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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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寻真盯著他的手看了片刻。
他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修长,关节像玉石,和她那双软软绵绵,和骨头都没有的手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极端。
梁嘉言的手放在她面前。
霍寻真抬眸,明亮的眼睛像是小鹿。
“什么意思?”
“见我爷爷。”
霍寻真哦了一声。
他是想让她和他逢场作戏,让老爷子舒心一些吧。
她想了想,在葬礼上,梁嘉言也忙里忙外,帮了她不少。
礼尚往来,她也不应该太小气。
霍寻真想著,將手放在他手心。
梁嘉言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笑。
牵著她的手,进了梁老爷子的病房。
一进去,梁千蓝就看到他们,视线落在梁嘉言牵著霍寻真的手上,皱了眉。
她上前拉走梁嘉言。
在角落里压低了声音训斥。
“你不会是趁著人家伤心时,趁虚而入了吧?这可不行!”
梁家的家教森严。
梁千蓝就算希望梁嘉言结婚,但也不赞同他用不好的手段,趁虚而入。
梁嘉言无奈,“当然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就好。”
只有梁嘉言自己知道。
他哪里算的上是趁虚而入。
他顶多,算得上是蓄意已久,步步为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