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蓉侧躺在床上,裸露著肥肥的大腿。
我觉得有点讽刺,腿虽然很白,但我一点欲望都没有。
我摸出一支香菸,还是五块钱一包的那种。
我刚要点燃,夏芙蓉说她也来一支。
我一下子愣住了。
“芙蓉姐姐,这可是五块钱一包的,咱们住的可是八万八一晚的总统套房,你这是逗我玩吗?”
夏芙蓉不由分说,拿过烟和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舒爽,谁还没有苦过!”
我有些看不明白,也听不明白。
夏芙蓉美美的抽了两口,看著我红红的眼睛,有些诧异。
“舒爽,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赶紧点上烟。
“芙蓉姐,可能是烟味呛得。”
夏芙蓉不信。
“舒爽,我的小乖乖,靠近点,让姐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靠,这个臭女人有这么好心?
我不去。
夏芙蓉拉我,还让我靠在她的怀里。
妈的,就当是个肉枕头吧!
脑子里闪现出“肉枕头”三个字,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想起了程可,最早开可爽小超市时,起早贪黑,累了我就会倒在她的身上。
程可总会轻拍我,让我把她当成肉枕头睡。
我抽著烟,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夏芙蓉嚇住了。
“舒爽,你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我不说话,拼命抽菸,委屈的流著眼泪。
夏芙蓉起身,动作笨拙的去拿纸巾给我擦拭。
只是纸巾薄啊,就像大城市冷漠的人情一样,浸透了也擦不干。
夏芙蓉没辙了。
“舒爽,你到底怎么啦?来,给姐说说,看姐能不能帮上你。”
我摇头,表示夏芙蓉帮不上。
夏芙蓉一下子傲气起来。
“舒爽,我在这个城市的財富排名不敢说第一,起码前二十位还是有的。只要钱能解决的,都不是大问题。”
我还是摇头,並表示不是钱的事。
夏芙蓉糊涂了,扳过我的肩膀,把我搂在怀里。
“舒爽,姐喜欢你,你到底是受了啥委屈,能不能给姐讲一讲?是不是水灵灵欺负你了?你告诉姐,姐明天就替你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