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弈。”
江染並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她此刻在意的只有蒋弈和蒋家长辈们的心情。
她丟下话筒匆匆来到男人身侧,可蒋弈却並未回头看她。
江染的心猛地一沉。
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冷意仿佛在她和他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
他是因为那个人的话,开始嫌弃、厌恶她了吗?
他刚才的出手,或许只是为了蒋家的顏面,而非为了她?
“……对不起蒋弈,我是有一段过去但並没有婚姻,而且也已经彻底结束了。之前我不想跟你多说这些事情,是因为……”
江染低声的跟蒋弈解释,可她话没说完,就被蒋弈打断了。
但这一次,男人的动作彻底顛覆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江染。
只见蒋弈转过身,用力將她揽入怀中,紧紧箍住。
“我当然都知道。你怕什么,傻瓜。”男人低沉的嗓音含了一丝无奈的笑。
“蒋弈……”
江染猝不及防地撞进男人坚实的胸膛,一时间周围的声音都没了,耳边只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心里忽然安稳了下来。原来他没有生气。
她仰起头,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頜。
蒋弈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才又鬆开她的身子,揽著她的腰转向了眾人。
“对不起,刚刚失態让大家见笑了。”
蒋弈再次开口,声音已然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但那沉稳之下,却涌动著凛人的寒意和威压。
他抬了抬下頜,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扫过全场,眼底的轻蔑也呼之欲出,手却牢牢护在江染腰间。
“我妻子心肠软,脾气好,受了委屈也不忍长辈烦心。但我实在看不得……也绝不会允许,有人当著我的面,对我妻子出言詆毁,还用些不入流的手段、造谣中伤。”
话音落下的时候,蒋弈的目光也自然地转到了一旁的严明桃脸上。
严明桃显然没想到才短短数日,蒋弈居然会这么护著江染,连她的过去都不计较,顷刻间容失色,笑意都僵在了嘴角。
“严总,劳您费心了。我可以明確回答你,我妻子的事情,我当然都一清二楚。”
蒋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带著十足的讽刺和压迫感,“视频可以偽造,谣言止於智者。她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婚姻关係,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上周,刚刚领证。”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在敲打著什么。
蒋弈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也是一片譁然!
不是才订婚吗,怎么已经领证了!
既然蒋弈已经和江染领证了,江染又怎么可能和別人有婚姻关係呢?
难道刚才那人真是在恶意詆毁江染,但敢公然驳蒋家的脸面,他是不是疯了?
男人挺拔的身姿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极具存在感的阴影,他三言两语就逆转了全场的气氛,也搅动了江染的心。
她眼底有些闪烁,马上低下头,手掌轻微动了动,却被蒋弈更用力地握住,直到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