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问道。
“我要一个公道!”
叶擎苍不卑不亢地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希望秦家的家规不是一纸空文,爷爷你该主持公道,严格执行家规!”
“按家规,同族倾轧者,杖三十,剥夺继承权,写得清清楚楚!”
叶擎苍寒声道。
“爷爷,我只是一时糊涂,放我一马啊……”
秦磊吓坏了,慌忙哀求。
“若不然呢!”
秦枭举手制止了秦磊,双眼微眯看着叶擎苍,问道。
“爷爷要不给我一个公道,那我就要用国法来收拾他,要回我的公道了!”
叶擎苍不卑不亢地道。
“废物,不可对老爷子不敬!”
“你作死啊!”
听得这话,秦仁苏艳丽也是脸色一片惊慌。
秦慕楚却冷笑起来,眼神一片嘲讽。
这废物赘婿性格太过于刚硬,拿了一副好牌,却打得稀烂啊!
难道不知,爷爷最痛恨他人忤逆自己的权威吗?
果然。
秦枭顿时勃然大怒,冷笑一声:
“废物赘婿,你在教老夫做事吗?”
他微微贲张的双眸中满是凛冽的杀意:
“秦磊的确犯错了,但是,我今天要给他一个机会!今后,不再犯即可!”
“爷爷,我向若雪道歉,我保证,不用再犯!”
秦磊立刻惺惺作态道。
“秦磊已经知错!”
秦枭怒喝:
“反倒是秦仁你们,前几日,在人间至味吃饭,你们是不是怂恿梁毅博殴打秦慕楚一家来着?”
“难道,这不是家族子弟,彼此倾轧,不犯族规吗?”
“秦磊一家,追究你的责任了吗?我,责罚你们了吗?”
秦枭直接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爸,您老息怒,这与我们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