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氛围灯,光线暧昧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浓郁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香水味。
他揉着眉心走向卧室,推开门的刹那,脚步倏地顿住。
沈娆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保守的睡衣躺在床上看书,而是斜倚在落地窗边。
沈娆坐在在光影交错处。
傅斯屿几乎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她。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柔软家居服、素面朝天的柔弱女人。
此刻的女人穿着一袭剪裁大胆的猩红色吊带长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裙摆开衩处,雪白的长腿在暗夜里若隐若现。
她那海藻般的长发卷成了大波浪卷,卷曲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
她的红唇烈艳,脸上化着精致浓艳的妆容,眼线上挑,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怯懦水光的眼睛,此刻在眼影的勾勒下,锐利、妖冶,仿佛能洞穿人心。
尤其是她身上的那种从骨子里漾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野性而慵懒的光芒。
整个人的气质天翻地覆,从一株怯怯的含羞草,变成了暗夜里极致妖娆、张力拉满的食人花。
淡淡的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过于锐利的眼神。
沈娆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虽然他从未见过她抽烟),姿态慵懒地靠在书柜旁,看到他进来,红唇勾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近乎妖媚的笑容。
“回来了?”
沈娆的声音也不再是往常那种细弱柔软的调子,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漫不经心的磁性。
傅斯屿愣住了,疲惫的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反差。
眼前的沈娆,像一朵骤然盛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美得惊心,也陌生得令人心悸。
“你……”他下意识地开口,却不知该问什么。
好一会,傅斯屿才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惊讶而沙哑:“娆娆?你怎么……”
沈娆却己经起身。
她掐灭烟,一步步走来袅袅娜娜地向傅斯屿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声音清脆又危险。
沈娆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他的领带,眼神勾魂摄魄却不容抗拒:“累了?我帮你……放松一下?”
话落,不等他反应,沈娆就己经贴近他,红唇主动印了上来。
这个吻不再是过去的柔顺承受或羞涩回应,而是充满了主导性和掠夺性,带着烟草的淡淡气息和一种令人眩晕的狂热。
接下来的一切,脱离了傅斯屿所有的认知。
过去的沈娆是生涩的、被动的,甚至带着一丝畏缩。
而今晚的她,是主导,是风暴中心。
她大胆、热烈,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侵略性,偏偏又混合着一种令人癫狂的魅力,逼得他节节败退,又心甘情愿地沉迷。
她不准他思考,不准他过问,只用最首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引燃他,挤压他,将他所有的精力与理智都吸走……。
傅斯屿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
他精神上虽然疲惫,但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轻易地点燃了他。
他沉浸在了那汹涌的欲望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