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想笑。
白天在医院还是那么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狼崽子,此刻变成了她掌中一只乖乖让人触碰的大狗狗。
这反差感真带劲。
她一边继续着“安抚”的动作,指尖大胆地滑过他结实的小臂,甚至“不小心”触碰到了他挽起袖口下的一截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更薄,感官更敏锐。
薄之宴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击中了要害。
沈娆立刻做出被吓到的样子,想要缩回手:“对、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您了?”
“……别停。”
沙哑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恳求的声音从薄之宴喉间溢出。
他甚至反手,用滚烫的手掌略带急切地握住了她想要退缩的手腕,将那只柔软的小手重新按回自己的手臂上。
肌肤相贴的面积更大,触感更加清晰首白。
沈娆心中得意,面上却飞起两抹红霞,像是羞涩,又像是紧张。
她任由他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更加“贴心”地,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拭去那层细密的汗珠,指尖“无意”间擦过他滚烫的太阳穴和鬓角。
“您出了好多汗……”
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亲昵的、带着呵护意味的动作,让薄之宴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最后一丝抗拒也土崩瓦解。
他闭上眼,彻底沉沦在这由沈娆精心编织的、充满暧昧与安抚的触碰之网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一个粗重灼热,一个轻浅却带着掌控一切的节奏。
空气里弥漫着药力、渴望、以及一种悄然滋生的、黏稠的暧昧与拉扯。
沈娆知道,今夜之后,这位患有皮肤饥渴症的薄总,再也无法轻易摆脱她了。
她不仅是他病症的“解药”,更将成为他内心深处,对“触碰”渴望的唯一指向。
而这,仅仅是她强势斩断男女主缘分的第一步。
沈娆纤细的手指触摸着薄之宴的肌肤,仿佛无声地宣告着狩猎的开始。
许久后,沈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这个男人逐渐放松的肌肉,以及那越来越平稳的呼吸。
薄之宴的症状己经缓轻了,他己经恢复了理智。
“薄先生,”
沈娆她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安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我帮您倒杯水吗?”
薄之宴缓缓抬起头,离开了她手掌的支撑。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之前的猩红和狂躁己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想从她那张纯净无害的脸上,看穿她真实的意图。
沈娆坦然接受着他的审视,眼神依旧清澈,甚至还带着一点被长时间注视后的羞涩,微微垂下了眼睫。
“……好。”
半晌,薄之宴才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沈娆站起身,走到房间内的迷你吧台,从容地倒了一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