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依看着胡秋儿站在院子里,有些戒备:“德妃娘娘怎么在这里?”
“来找皇后娘娘说几句话。”胡秋儿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眼泪,看了壁依一眼。
“我家娘娘身子不适。”壁依神色依然戒备,纵然院子里只有胡秋儿一人。
“你说话可不算,得皇后娘娘开口。”胡秋儿不急不缓的看着壁依:“你去问问你家娘娘,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她没一个孩子在身边?”
壁依一听,猛地一惊,正要开口呵斥,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让她进来。”
“娘娘!”壁依有些不愿,可皇后坚持,自然只能领着胡秋儿进去。
屋子里的采光不算好,皇后坐在窗户前,一身的素色,不施粉黛的脸上,极为憔悴。
“你满意了?”皇后望着胡秋儿盛装的样子,脸上露出不屑:“可麻雀终究是麻雀,当不了凤凰!”
“是啊,麻雀终究是麻雀,当不了凤凰!”胡秋儿笑了笑,也不在意皇后对自己的挖苦,坐在了她的对面。
“德妃大驾光临,想来不是来看本宫这么简单!”皇后纵然身陷囹圄,但周身悠然的态度,让胡秋儿不免有些佩服。
胡秋儿讲先前云嫔给自己的东西递了过去:“有些东西,本宫觉得皇后需要瞧瞧!”
皇后扫了两眼,并不吃惊,反倒是好整以暇的望着胡秋儿:“德妃很吃惊吗?”
“只是觉得有些心寒罢了!”胡秋儿看着一眼皇后,就站起身。
眼瞧着凤仪宫的们在自己身后关上,胡秋儿带着蔓菁,慢慢的回了春华殿。
胡秋儿去了凤仪宫后没多久,就听到皇后疯了的消息。
那日她见皇后的事情,并不隐秘。
“啪!”胡秋儿被扇在了地上,右脸火辣辣的疼,嘴里还有丝丝腥甜的味道。
“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丰帝谋眼冰冷,宛如看一个死人,要不是如今胡家还有用,丰帝立马就可以撸了她德妃的位置。
胡秋儿捂着脸,抬头望着丰帝,似乎看到了他眼底的火焰。
“臣妾只是去看了皇后一眼罢了!臣妾有什么本事,能让皇后发疯?”胡秋儿讥笑的望着丰帝,神色坦**。
那日侍卫回禀,说胡秋儿进去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呆,就离开了。皇后身边的壁依也说,德妃就是进去看了看皇后,在院子里大笑。
那笑声也不小,外头守着的侍卫也听到了几分。
正是这样,丰帝这才存了疑虑。
“朕能让你坐上德妃,也能让你下去,你最好给朕老实点!”
胡秋儿捂着脸,没说话。
“从即日起,德妃静养。”
胡秋儿没有说话,安静的领旨谢恩。如今皇上在对付慕家,到底不会让她太过难看。
等丰帝离开,蔓菁这才敢上来,看着胡秋儿已经肿胀了侧脸,有些难过:“娘娘,奴婢给您拿药来!”
胡秋儿点了点头:“好。”
如今这水混了,她不介意把这水搅的更浑些。
皇后稳居后宫这么多年,慕家这棵大树繁盛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这么悄无声息的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