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子的妃嫔,自然是要去家庙的,这是祖训。”胡秋儿冷哼一声:“让她们快些,这宫中的东西都不能带走,只能带走他们自己的。”
这意思明显的很,那宫人听后,当即就明白了该怎么做。
原本因为这事儿而脑袋有些犯晕,先前又和其他人争论了一番的雅太嫔,如今终于能够在**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就看见自己的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她神色当即不快起来:“发生了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娘娘,禁卫军就在外头,说是只给咱们一个时辰收拾,申时出发。”
“什么?”雅太嫔当即就有些惊讶的坐起身:“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才问了好几遍,说是太后娘娘说了,这按照祖制,无子的妃嫔是不能留在宫中的。”
雅太嫔听了这话,心中暗恨,当即支撑起身体道:“给我换上衣服,我要去见太后。”
那宫女见状,急急忙忙的给雅嫔梳妆,可还没出自己的宫门口,就被拦住了。
“放肆,我可是先帝的妃嫔。”雅嫔面色透着难看。
禁卫军却充耳不闻道:“还有半个时辰。”
雅太嫔本想要冲出去,却看到了禁卫军手里的刀,当下只能咬牙退了回来。
宫女见出不去,当即问道:“娘娘,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雅太嫔暗恨的盯着门口的禁卫军,没好气道:“没瞧见我正在想法子吗?你还不赶快去收拾?”
“是,是!”那小宫女唯唯诺诺应声道。
这一段时间,雅太嫔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出去,但那些禁卫军看管的严厉,一直没有机会,眼瞧着上了马车,雅太嫔都没有寻到任何的机会。
到了宫门口,有太监将马车拦了下来道:“奉太后娘娘懿旨,此去太庙的妃嫔,不得携带任何宫中之物。”
这话一出,这些个妃嫔们当即就炸开了锅。
那太监这么说,也不过是通知一声,也不管那些个妃嫔是怎么想的,当即就让人将各自的包袱打开,然后核对东西,若是发现有带出宫的,当即没收。
在宫中这么就,这些个妃嫔到底没有受过这样的气,有人忍不住叫嚷道:“太后娘这是什么意思,我们……”
只是她的话在禁卫军抽出了刀之后,慢慢的咽回了肚子里。
那太监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些妃嫔,尖细的声音在空中回想:“各位娘娘在先帝去世后并未主动去往太庙祈福,已是不敬。今日若是有娘娘不愿意的,奴才这就去禀明了太后娘娘,让诸位娘娘去和先帝作伴。也好全了各位娘娘们对先帝的心意。”
这太监话说的漂亮,但是意思却让这些妃嫔不寒而栗。什么叫去和先帝作伴?倘若她们不从,那岂不就是连命都没有了?
这些妃嫔不傻,在保命还是选择这些东西的问题上,明智的选择了保命。
原本气势汹汹的这些妃嫔们顿时安静的如同鹌鹑一样。
那太监看着这一幕,神色不变,让人检查好东西之后,这才命人打开了宫门。
不管这些妃嫔们有什么打算,一路上禁卫军严厉护送,到了太庙之后,更是有不少禁卫军把手,那些在她们心里和脑子里的小九九,终究是没了用武之地。
小离子将今日宫门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胡秋儿,末了又道:“按照娘娘的吩咐,这一路上都是禁卫军护送,到了太庙,也会有人看着。”
“既然有这么个闲心,就让她们好好的在太庙给先帝祈福吧!”
“是。”
这些太妃走的时候,风声不大,而那些和前朝相关的宫人,则都被秘密处死。
小皇帝那里,胡秋儿让人看的更紧了。却还真是让她拦截了一些东西。
在那些妃嫔被送走后的第五日,水根在查探小皇帝膳食的时候,发现一个托盘的碗底有些不对劲。
当即,水根就命人将那宫人擒住,堵了嘴巴,压了下去。
外头的动静自然也惊动到了小皇帝,不过等小皇帝看到的时候,水根只说是个宫人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见水根面无异色,小皇帝自然相信他,不再多问,而那个宫人和那粘在碗底的小纸条,则是送到了胡秋儿的面前。
瞧着小纸条上面的内容,胡秋儿冷笑一声,面露轻蔑:“这雅太嫔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
福禄没想到,这东西既然是雅太嫔做的,当即道:“娘娘可是要处置了她?”
“就让她安心呆在太庙!”胡秋儿意味不明道:“只是雅家,这手伸的太长,哀家可不喜欢太长的爪子。”
小离子当即心领神会:“娘娘放心,奴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