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报告王爷,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狗杂种给搜出来!”
民兵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
苏宴昔心中一凛。
王爷?
这小小的一个镇上,哪儿来的什么王爷?
她不敢耽搁,立即装了一水囊泉水,趁著第一波看守的民兵回来前,她已经趁著夜色隱匿了。
她藏在暗处,很快,刚才被萧玄錚引走的民兵全都回来了,只少了一名。
苏宴昔正在疑惑是不是萧玄錚对民兵下手了的时候。
她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她下意识的就要出手。
耳边传来的萧玄錚低沉磁性的嗓音,“苏姑娘,是我!”
“跟我走!”
苏宴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著了什么魔。
竟然没有挣脱他的手,便下意识的跟著他走了。
萧玄錚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跟她柔弱无骨滑腻的柔荑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那么一瞬,他的心臟都忘记了跳动。
他唇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其实这满身是刺的小刺蝟,不竖起一身尖刺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等他们离开了珍珠泉的警戒范围,到了小镇一个僻静角落的时候,苏宴昔才回过神来。
她把她的手从萧玄錚手里抽出来,顺势將她装的那一水囊泉水递给了萧玄錚。
“珍珠泉没问题。”
苏宴昔直接开口道。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已经在云层之后呼之欲出。
萧玄錚借著晨曦的微光,看著她没什么表情的白净小脸。
因为手里的柔软突然消失,他心臟没来由的空了一下。
又看著她那双淡然的脸,他心里更多了几分无法名状的感觉。
她真的把贞洁之事看得如此之淡吗?
不过那点情绪在他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纯净眼眸的时候,便消失无踪了。
他把那点莫名其妙的心思和情绪拋在脑后,“我知道,出问题的是人!”
苏宴昔:???
她抬眸看向萧玄錚。
下一瞬,萧玄錚手里一块血淋淋的人皮垂下。
那人皮上赫然纹著一个狼头標记。
她心神一震。
萧玄錚第一次看见她面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他以为她是被人皮嚇到了。
心里竟有一抹恶作剧成功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