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苏小蔷警惕的目光,秦不飞轻轻解释起来。
“姐姐,你身为d级別嚮导,能力近乎废物,是根本不可能疏导高级哨兵的。。。。。。但在战时,遇到能力相匹配的嚮导概率本就不大,所以每个高级哨兵都通常会隨身准备这种,强效镇静的疏导针剂。”
“不过,”秦不飞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像是在嘲讽什么,“这种疏导剂,对越强大的哨兵效果越差,持续时间也越短,普通的型號,对sss级……恐怕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那一刻,苏小蔷脸变得惨白。
但隨著目光扫过季临风那越来越不稳定的状態,秦不飞抬起手,將针剂放入苏小蔷冰凉的手心,併合上她的手指,让她握紧。
“但我这个是特製的,所以能给裁决之镰爭取。。。。。。大概两个小时。”
听到这话,苏小蔷不可置信的望著秦不飞。
不大的幽蓝色疏导针剂,上面还刻著秦不飞的名字,很显然,是属於他的私人物品。
可为什么,就这么给她?
一时间,苏小蔷想不到,少年到底为什么就这么放弃要杀了他们,还给她这些。
但下一秒,秦不飞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看向了远处,隨后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给他注射,然后,带裁决之镰离开这片能量最混乱的区域,去生活区那里躲起来。”
“这两小时內,绝对、绝对不能再让裁决之镰动用一丝一毫的精神力,否则,药效会立刻崩溃,暴走会加速来临,不然到时候,他会比现在死的还要痛苦。”
说完,秦不飞缓缓站起了身,身子有些趔趄。
遥远的深处,爆炸的方位隱约传来了尖叫与枪弹声。
死亡,黑暗,绝望。
在这似乎看不到丝毫希望的绝境中,少年嘴角上扬,再一次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姐姐,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认识你的感觉很不错,再见。”
白色衬衫被鲜血染红的少年,朝著远处的黑暗走去。
【秦不飞】
苏小蔷张开了嘴,下意识想要呼唤少年的名字。
但是她的口中,只传出了嘶哑的赫赫声。
望著少年彻底消失的背影,苏小蔷攥紧了手指。
她知道秦不飞作为指挥官,得过去继续对付白諭去了。
可那个白諭那么恐怖,基地又快没了氧气,所以。。。。。。他们確实可能都会是最后一次见面。
重新看著掌心那枚泛著幽蓝微光的针剂,又看向怀中呼吸灼烫、意识已然模糊的季临风。
苏小蔷小心翼翼的拉过了季临风的手掌。
理智告诉她,秦不飞给的任何东西都值得怀疑。
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颤抖著,苏小蔷拔掉针剂的保护帽,露出细小的针尖。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只能凭著针剂上面的说明书,找准季临风颈侧血管静脉最明显的位置,咬著牙,將针头缓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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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液体一点点注入滚烫的躯体。
几乎是立竿见影,季临风周身那狂暴的精神力波动,瞬间是被一股极寒之力强行压制,骤然减弱了许多。
可他的脸上依旧写满了痛苦,高得嚇人体温滚烫无比,整个人似乎强制陷入了一种深度的镇静的状態。
望著怀中的季临风,沉重地喘息著,苏小蔷心里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