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有別人。”
认真得点了点头,苏小蔷简直羞愧的眼睛不知道往那里放。
她一把抓过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蒙住了。
一时间,有些滑稽而又可爱。
季临风低低笑了,隨后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轻搂住了女孩,哄她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细小的鼾声从身边传来。
瞧著女孩沉睡的侧顏,季临风缓缓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照片。
照片中飞扬跋扈的苏小蔷,让男人视线变得更加深邃。
——本来,他是准备把照片的事情,告知对方
可如今,苏小蔷还是太过单薄,太过稚嫩,太过善良。
恐怕,现在还不是能接受这些事情的时候。
於是季临风將照片重新塞回了衣服中,眼神复杂而又疼惜的注视著身旁的女孩。
在雌鹰羽翼还未丰满时,就容许在巢穴中多待一会吧。
面对暴风雨的时日,从来不差这一时。
缓缓闭上了眼睛,季临风任由远处黑暗中的那道阴影朝他靠近。
那道阴影缓缓抽走了季临风衣服中的相片,隨后认真得注视著苏小蔷数秒,才缓缓离去。
但就在那个身影將要离开时,男人再度睁开熔金般的眼眸。
是他亲手放走的白諭。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率先说话。
作为同样顶级的sss级別哨兵,他们就像是生来就是彼此的劲敌,能感知彼此的精神力量。
“她,还好吗?”
许久,白諭缓缓开口。
这个全身上下到处缠著绷带的年轻哨兵,声音沙哑,仿佛像是从地狱中刚刚爬出来。
隨后,他想是想到了什么,再度缓缓开口:“她从小,晚上就喜欢踢被子。”
“晚上风大,別让她著凉。”
季临风懒洋洋的看向大门,挑了挑眉头。
门外的医疗兵在门口巡逻著,正四处张望著。
这样鲜明的逐客令,毋庸置疑。
最终白諭,还是走出了房间。
但在离开那一刻,他的眼眸中,情绪复杂而哀伤的,简直像是沉溺於深海之中无法喘息。
最终,他还是缓缓离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亮起的光线透过病房门上的高窗,在床上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
苏小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腔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点食物香气的烟火气?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发现季临风已经不在床边。
而远处,病房门虚掩著,外面走廊传来的不再是伤员的呻吟或急促的脚步声,而是隱隱的喧闹、说笑,甚至还有隱约的音乐声。
苏小蔷好奇地下了床,趿拉著略大的拖鞋走到门边,悄悄拉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走廊的景象让她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此时此刻,医疗区居然通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