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司机驱车驶进临湖而造的御景院。
繁华市中心里难得的僻静地带,这里距东阳总部较近,方便宋祈安去集团办公。
沈舒遥和宋祈安领证后,便搬进了这里住,不过她和宋祈安一直分房睡,加上宋祈安出差频繁,她们虽然领证两年多,但实际的相处时间不多。
她指纹解锁后,推门进屋,看到客厅亮起的莹莹微光怔了下。
这盏灯一般会在她晚上看剧的时候打开,或者宋祈安有饭局要晚归,她会特意将这盏灯打开。
或许是陈妈走的时候,不小心错摁到了。
沈舒遥没太在意,她打开属于她的鞋柜从里面拿出拖鞋换上,又将换下来的小白鞋放进鞋柜里。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真要搬走多少有点不舍,沈舒遥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
京市繁华点点的夜景一览无余,最瞩目的当属东阳集团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顶层有标志性的雄鹰展翅设计,霓虹亮起时仿若冲上了云霄。
沈舒遥静默远眺了几分钟,收回视线,折身去电视屏旁白的矮柜里拿出医药箱,拎着走向客厅沙发。
刚走两步楼上忽而传来轻微脚步声,她蓦地定住脚步,扭头望去。
不远处楼梯上,男人正在下楼,温黄的灯光下,将他清冷凌厉的气质柔化了几分,他漫不经心掀眼,无声对上她的视线。
宋祈安!
不是要出差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从容不迫地迈下最后一节台阶,一步一步朝僵住地她走近,在她身边停步。
宋祈安垂眸扫了眼她抓在手中的药箱,看向她问:“那里不舒服?”
“嗯?”沈舒遥回神,慢半拍反应过来,“没有不舒服,就是胳膊上有个小划伤想拿创口贴处理下。”
她穿着浅绿色短袖,划伤正好在袖口处,因她皮肤白皙,仔细看还是很容易看到探出来的一点深红色伤痕。
宋祈安垂眸落那儿,眉峰轻蹙了下说,“药箱给我。”
他的嗓音偏低,配上面无表情的冷峻容颜,无形中形成压迫力,让人下意识听从他的命令。
宋祈安从她手中拿走药箱,指尖无意地划过她的指腹。
沈舒遥连忙缩回手,指骨轻蜷,抬眸,撞进男人淡漠毫无波澜的视线里,他似乎一无所觉。
“走吧,去沙发那边。”宋祈安错开她径直走向客厅沙发。
沈舒遥慢半拍意识到对方是打算帮她处理伤口,她看着男人宽阔倾长的背影,张了张口,最终没出声。
药箱都被对方拿了,她这时候说婉拒的话,倒显得她矫情又不礼貌。
她跟过去,视线被宋祈安戴着钥匙环的中指吸引。
还戴着,难道真的是摘不下来的原因吗?
“过来坐。”
她来不及问,乖乖坐到沙发上,把自己的衣袖拉上肩头,露出伤口处的皮肤。
很快身旁软垫一沉,宋祈安拿着消毒喷雾和纸巾在她左手边坐了下来,
清爽的男性气息钻进她鼻息,她低垂的视线看到不知道那里吹来的夜风,将她的发丝轻轻擦在他的白衬衫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很近,她似乎一仰头,就可以吻上他滚动的喉结。
脸莫名其妙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