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跟不相干的男子并排坐着,被别人看到了,不知道又要说什么闲话。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当然是因为这金叶子。
给了钱,莫说只是在这儿坐着晒晒太阳,就是进店里去转上两圈,自然也是应当应份。”
洛十八哑然失笑,这姑娘倒真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有趣,果真与之前见过的那些妖艳贱货不同。
“哦?既然如此,那小娘子陪我说几句话,却也使得?”
不料沈安安却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只是小公子在这儿晒太阳的座位费,跟茶水钱,可不包括陪聊的钱。”
现在洛十八觉得这女子心怕是黑的,瞬间变得不可爱了。
“二两金子,就为了在你家门前晒晒太阳?”
洛十八觉得自己笑不出来了。
“那可不,谁让我们家风水好呢?不然的话,为何公子就选择了我们家门前?
再者我们三姐妹在这儿晒的好好的,公子一来,就把我们逼的挪了位置,太阳晒不成了,心情也被影响了。
这心情一被影响,说不定做事情就会出了差错。
万一切菜劈柴伤了手脚,这岂非是公子的过错?
公子以为自己吃了亏,殊不知我们拿了公子的钱,是为了避免公子为难,为公子减轻负罪感哩。
这么一算,公子还觉得这钱花的多了?”
洛十八着实惊呆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此番论调。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随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是、是这样吗?”
随从看了看自己爷懵逼的样子,简直没眼看,强憋着笑意,满脸纠结的说道:“好像,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是个屁的道理,明显就是那小娘子忽悠您来着。
只是这话却是不能这般说,否则自己的爷恼羞成怒,以后这差事可就干不了了。
“如此说来,这二两花的不多?”
“不……嗯?爷您觉得现在身体可暖和,心情可愉悦?”
随从刚想说不多,但想到这姑娘诡异的论调,眼睛一转,干脆换了个说法。
洛十八闻言,挑了挑眉:“如此说来,的确是不多。只是这陪聊,要付几何?”
沈安安叹了口气,这是遇到了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