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不成令爱是中邪了?不然这也不像令爱平日的作风!”
沈昌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附和,“对对对,小女定是中了邪,小女素日最敬仰长宁公主,怎么可能会给公主下毒呢!”
宁王眼里闪过诡异的光,“侯爷能也这么想的话,那就大概是了,看来令爱真是遭了着无妄之灾,要不这样,明日我上朝把此事禀报给皇上,给令爱求个情,让皇上对令爱从轻发落,侯爷请放心!”
沈昌心下一沉,眼里带着些许迟疑的看向宁王,最终他咽了口唾沫,起身对着宁王行礼。
“多谢宁王鼎力相助,微臣感激不尽!”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沈昌知道,答应了宁王,从今往后,她恨今晚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
不过要他就这样舍弃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女儿,沈昌简直心如刀割。
想到了什么,沈昌又问,“可是王爷,中邪一事可大可小,你说这公主能信吗?”
宁王笑道,“侯爷多虑了,长宁自幼在宫里长大,许是宫里阴气过重,从前还发生过不少宫女中邪的事,长宁从前还被吓到过,只要说令爱是中邪了鬼迷心窍,长宁一定会在考虑考虑的。”
从前长宁的母妃有一段时间不得宠,又被其他贵妃排挤,险些一度被人赶到冷宫附近居住,在那里有不少得了失心疯的废妃,只要一听见皇上这两个字就发疯,一次长宁在水池边跟丫鬟念叨皇上怎么不来看她什么的,就被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废妃抓着问话。
长宁被吓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疯子废妃激动之下,就把长宁推进了池子里。
要不是刚好有太监路过,恐怕长宁早就没命了,后来人们哄骗长宁,说那个废妃是中了邪才会这样癫狂。
从这之后,长宁听见中邪两个字都会忍不住害怕,别人虽然不知道,但是宁王那时是清楚地。
听到他这样说,沈昌心里有了把握,“原来是这样,那就劳烦王爷为了小女的事奔波,微臣感激不尽。”
说着,沈昌就要给宁王行一个大礼。
宁王眼疾手快的把沈昌拦住,“侯爷不必行此大礼,不过是本王举手之劳,本王只是不远看见京中少一个多才多艺还贤惠端庄的女子罢了。”
“这怎么能行。”沈昌诚惶诚恐,“王爷肯为了小女的事出手已是微臣求之不得的事,王爷请收微臣一拜。”
宁王皮笑肉不笑的钳住沈昌的手,“说了不必行此大礼,如果侯爷真的要谢,也不是不行,只是今后本王有什么困难,还望侯爷不要忘了今天才是。”
沈昌盯着宁王乌黑的眼仁,仿佛在里面看到大片的惊涛骇浪,他被这磅礴的野心镇住,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脚底爬上脊髓。
下一秒,沈昌跪在地上,“王爷大恩大德,微臣没齿难忘,微臣愿为王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屋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刮得书房的窗吱吱作响,仿佛风再大一点就能把窗吹坏一般。
“哈哈哈,好,侯爷真是慧眼如炬,你放心,本王一定会想尽办法把令爱从教坊司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