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文华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还有个兄弟在文华街给贵人当家丁呢。”
“对啊对啊,我当差的地儿也在文华街,不要紧吧。”
早起吃馄饨的大多是在周围当跑腿小厮,店小二,茶馆学徒的百姓,关乎自己的生活,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这这,这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也是打听来的,当初那算命瞎子不是说了吗,最近文华街估计受了邪星的影响。”
“啊?那咱们会不会也受影响。”
“不会,应该不会。”赵三眼神躲闪,“最近不是已经有人中邪了吗?邪星走了,咱们就没事了。”
“中邪了?谁啊?”
“这我知道!”有个个子稍小的年轻人说道,“我在文华街边的酒楼当差,听说呀,酒楼当时有个会算卦的奇人异士,那人掐指一算,说邪星降在文华街东南方向的女子身上,并且最近那女子还有牢狱之灾,中邪的只能是那女子身边的人,所以咱们不用怕!”
“东南方向?那可是贵人扎堆的地方!”
听到这,有个吃馄饨的男子猛地把筷子放下,脸色阴沉的走了,如果有熟人在这,就会认出这男子身上穿的是公主府家丁的服饰。
齐王府,沈妙楚被命令着喝那些苦的掉牙的药,尽管她认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但禁不住萧景珩幽怨的眼神。
“师父,我回来了!”
听见这阵欢快的声音,沈妙楚无声叹气,温知行又要来烦她了,真是搞不懂,萧景珩这样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怎么会和温知行这么话痨的人成为朋友?
“打住,我可没认你做徒弟,你可不要乱喊。”
沈妙楚伸手拦住想要对自己行拜礼的温知行。
温知行的脸挂上失望,不过下一秒又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睛里燃起八卦的火焰。
“对了王爷,你猜猜我刚才上街听到了什么消息?”
萧景珩懒得和他卖关子,“什么消息?”
没有人捧场,温知行也不气馁,“这就有点邪乎了,周围的百姓都在传文华街有人受邪星的影响中了邪。”
“文华街?”沈妙楚呢喃着,“咱们不就是在文华街吗?”
温知行点头,“对啊,而且这流言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暗示谁似的。”
“怎么说?”
“百姓说邪星降落在文华街东南方向的女子身上,而且这女子最近正遭遇牢狱之灾,不仅如此,邪星还会影响身边的人,让他们中邪。”
温知行说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妙楚。
沈妙楚朝天翻了个白眼,干脆念她名字得了,阴阳什么呢?
温知行一说完,萧景珩就意识到里面的不对劲。
“百姓里传出来的?我看是有人故意搬弄是非。”
想着,萧景珩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沈妙楚,沈妙楚身上的伤才刚刚痊愈,他可不想让她因为这些流言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