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萧景珩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习惯性的往身后看了眼,没什么异常,他正要推开门出去。
“王爷!”
这时,沈妙楚不知从哪里跳出来,拍了拍萧景珩的背。
萧景珩片刻惊诧,看见是沈妙楚之后松了口气,又看了看她的身后,确定沈妙楚一个人之后才道,“怎么是你?”
他不动声色的样子让沈妙楚很没有成就感,她还以为能把萧景珩吓得面容失色呢。
“王爷偷偷摸摸的想去哪儿?”沈妙楚叉着腰,一脸兴奋,“不带上我吗?”
萧景珩叹了口气,“还不是沈青莲,她似乎巴不得见本王,本王被她吵得看不下公文,想着出门喘口气。”
“原来如此啊。”沈妙楚微顿,“那我陪着王爷吧。”
“也好,正好你随我到外面看看,不久就是魏王的寿宴了,本王还不知道送些什么东西作为贺礼,”
就这样,沈妙楚和萧景珩来到了街上。
正午的太阳有些晒,两人在街边买了把伞,边走边留意街边的饰品店。
他们走进一间铺子,没被里面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吸引,却被里面两个谈话的人吸引了去。
“张兄,你可有听说南巷的军侯府的事?”
“什么事啊?”被叫做张兄的人大概是个商户,身上的衣裳不是丝绸就是锦缎做的。
沈妙楚本来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只是在听到军侯府三个字时,她明显的察觉身边的萧景珩僵了一下。
好奇心驱使她竖起耳朵,那两人旁若无人似的交谈,倒也方便了沈妙楚。
“就是我听说,君侯近几日又要纳小妾了!”
张兄惊呼,“又找小妾!这君侯不是上个月才纳了一房小妾吗,若是再纳,军侯府岂不是就有八方美妾了?”
“那可不!”说话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丝艳羡,“八方娇妻美妾,这军侯可真是尽享齐人之福啊!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的福气啊。”
张兄掏出手里的扇子,敲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想什么美事呢,就凭你,不过这军候也太张扬了,如此大张旗鼓,也不怕引人非议。”
另一个人摆摆手,“张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美妾命唤青奴,来的蹊跷,据说是翠玉楼的头牌,可翠玉楼的头牌不一直都是绿腰姑娘吗,何时来了个倾国倾城的人物,而且据说是卖艺不卖身的良家女,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张兄摆摆手,“既然是突然出现的,那只能说明早就有人谋划好了,捧这美妾得场子,让这美妾入了军候的眼。”
“你说会不会是翠玉楼和红颜阁争个高下才造出来的势?”
张兄抬手摸着下巴,“有一番道理,如今京城就这两家叫的上号的花楼,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听了没一会,萧景珩拉着沈妙楚的手,“本王走累了,到酒楼里去坐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