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远山要是真的纳了青奴为妾,那不就是坐实了他们交好的证据了吗?从前王远山不是对他爱搭不理吗,怎么不觉得这个青奴膈应呢?
关于这件事的谣言愈演愈烈,一旦宁王派人去镇压,没过多久又起来了,就像是扑不灭的火,为了避风头,宁王这几日都不敢出门。
可他是王爷,再怎么躲,也都要上朝。
这日,宁王整装待发的上朝,却发现王远山竟然没来,找人问了才知道这个混账东西居然一连请了三日的假。
大殿上,宁王头都不敢抬,就算如此,他也能感受到不时向自己投来的戏谑的眼光,他知道,好多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只是期盼着这个早朝赶紧结束,可就在他以为就要下朝的时候,皇上却点了他的名。
“宁王,朕见你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你为何沉默不语?”
宁王脸色铁青,他的头就没抬起来过,像是敢说话的样子吗?
但他心中再多的话想说也只能忍着,想着,宁王向前迈出一步,“启禀皇上,微臣只是身子略有不适,微臣没有什么话想说。”
“哦?”皇帝眼神一变,从身前的桌上抽出一本折子,随手丢在地上,“你是不想说,还是无话可说啊?文武百官为何参你一本,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随着折子落地,发出的巨大声响,宁王也忍不住跟着颤抖了一下,他大脑瞬间空白,原来父皇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怎么办!
皇帝的话音刚落,本来有些切切私语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多了,鄙夷,戏谑,嘲笑,担忧……
宁王扑通一声跪地,“皇上教诲得是,微臣知错。”
片刻之间,他就分析清楚了自己的局势,既然父皇没有当面说出是什么事,那就说明父皇也不愿他丢这个脸面,这样的话,他跪下来,低头认个错,父皇就有台阶下了。
果然,如他想的那样,皇上端坐在龙椅上叹了口气,“罢了,你既知错,那往后的几天你就待在府里闭门思过吧,省的又给朕惹出什么乱子。”
听到这,宁王紧绷的身子终于得以放松,他如释重负般磕了个头,“多谢皇上饶恕,微臣领罚。”
这样的结果引来了许多官员的不满,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雷声大雨点小?那他们写了这么多折子不是白写了。
尤其是杜编撰,他在大殿之上脸都气歪了,可也是敢怒不敢言,谁叫宁王是皇上的儿子?
但就在他们以为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张副将何在?”
大殿之上姓张的副将只有一位,乃是王远山身边的副将,提到这个名字,心思各异的百官们顿时又提起了精神。
因为秋季快要到了,那件事也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