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让裴寒声意外的是,阮棠並没有隱瞒。
“?”
阮棠托著下巴,看向裴寒声,“裴大人,你说顾元骏会娶我吗?”
裴寒声皱眉,“请不要说一些和案子无关的话题。”
“这怎么能没有关係?侯府不愿背信弃义,又不愿意让我进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裴寒声眼神闪烁,显然也明白了阮棠的意思。
正在他思索这个可能性的时候,阮棠终於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角。
“裴大人今日找我来单独审问,可是怀疑我和顾家失窃的事情有关係?”
裴寒声忽然发现,他明明是审问之人,却被阮棠给主导了。
裴寒声的声音沉了几分,询问道:“顾家失火,你当时在何处?”
“严格意义来说,我当时在房间,但后来我跑了。”
裴寒声追问:“你是如何跑的?沿著哪条路,跑去了哪里?事后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报官?”
“后院,阮府,官官相护。”
裴寒声愣住,似乎才想起来,京兆尹是顾家的远方亲戚。
如果顾家真的要让阮棠尸骨无存,她去报官,最终也是落入虎口。
裴寒声沉默片刻,“那你又是如何嫁给大皇子的?”
“老夫人先前让我替嫁顾元舒,后面我在顾家门口上的轿。”
不等裴寒声继续询问,阮棠接著又说道:“嫁给大皇子,当然是要保护自己,顾家如今不能轻易对我动手了。”
“我也並未隱瞒自己的身份。皇后娘娘认识我,皇上也认识我,当时去宫中拜见之时,我也特地说了自己的名字。”
阮棠堵住了裴寒声所有的问题。
如若她所说皆是事实,那么阮棠没有任何嫌弃了。
可多年查案经验告诉自己,阮棠绝对有疑点,不等他思考,继续询问心中的疑问,外面就传来了吴刚的声音。
“大人,有情况!”
裴寒声看了一眼阮棠漫不经心的眉眼,走了出去。
吴刚低声说道:“兵部尚书府的库房,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消失了。”
裴寒声立刻扭头看向阮棠,后者冲她微微笑,柔和的眉眼,又透著一股清纯无辜的娇媚。
像清晨带著露珠的朵,散发著诱人的洁白与芬芳。
阮棠:没错,是我!
辛苦了一晚上呢!
嘿嘿,她要一点点拔掉皇后的爪牙,看她穷途末路!
裴寒声拧紧了眉头,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