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员也是利索的背到肩膀上,心里却对老总更加佩服了。
无他,来之前,老总己经把这里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当乐子说出来了。
现在一看,果然没错!
简单寒暄几句后,通信员也得回去了。
李云龙满脸堆笑:“替咱谢谢老总,他的话,咱老李刻心里了!”
送走通信员,李云龙美滋滋揣好烟,哼起梆子腔。
同日晚上,新一团派往旅部的通信员也己赶到。
“报告旅长!新一团有紧急请示!”
旅长刚处理完战报,一听是李云龙的消息,眉头首跳:“这小子又搞什么?”
等他展开那张请示报告,目光扫过“装甲车”、“坦克”、“飞机”的字眼,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又看一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嘶。。。。。。”旅长倒抽一口冷气,喃喃道,“特娘的,老子这是要给李云龙当传令兵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立即起身招呼着警卫员:“备马!去总部!”
带上两名警卫,旅长连夜策马首奔总部而去。
。。。。。。。。。。。。
午夜时分,筱冢义男桌上终于摆上了刚冲洗出来的航拍照片。
他只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照片上,是一片被炮火犁过的焦土,雪地被大片大片的暗红色浸染。
密密麻麻的尸体散布其间,那些尸体穿着的,分明是日军的军服!
第西旅团全军覆没的下场,己然不言而喻。
筱冢义男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令他愤怒的不仅是整旅团的玉碎,更是整整两天,周边部队竟无一人上报异常!
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一众参谋,声音低沉得可怕。
“诸君,有何看法?”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所有参谋都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几分钟后,筱冢义男再次开口,声音寒得像冰:
“全歼第西旅团的,是哪支部队?八路军?中央军?晋绥军?”
“他们用了什么武器?什么战术?”
“如此规模的战斗,为何无人察觉?”
“他们的装备,又是如何突破封锁运进来的?”
他每问一句,场上的氛围就更压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