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的声音陡然提高,掷地有声:“而对付间谍——全世界只有一个共识!”
他一字一顿,如同敲下死亡的印章:
“那就是——‘绞刑’!”
话音一落,那两个鬼子肉眼可见地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
其中一人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
“你们……你们八路军有规矩!要优待俘虏!必须要优待俘虏!”
此时此刻,周围所有的八路军战士都几乎默契地将头转向了一旁。
或望向远山,或低头整理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襟。
这种无声的默许,含义再明显不过。
“乡亲们,”徐放朗声道。
“留一口气就行!我们还得问情报呢!”
早己满腔怒火、眼含血丝的乡亲们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着涌了上来。
那些刚刚穿上崭新军装的新兵们,看着这场景,左看右看,心里一阵焦急懊恼。
怎么自己就这么快成了“兵”呢!要是晚点换衣服,现在也能冲上去揍他娘的了!
“咳咳,”徐放悄咪咪地走到一群正眼巴巴看着的新兵旁边,压低声音。
“其实嘛。。。。。。现在把军装脱了,也来得及。”
顿时,这群年轻后生的眼睛亮得吓人!
只见他们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刚领到的军装脱了下来,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光着膀子,吼叫着冲进了愤怒的人群。
凛冽的寒风中,鬼子凄厉的哀嚎和求饶声此起彼伏,竟仿佛成了一曲激昂又解恨的战歌。
这种事,就算旅长来了也不怕!
反正一口咬死是群众自发行为——咱又没正式接受他们的投降!
终于,十几分钟后,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鬼子像破麻袋一样瘫在地上。
“特娘的,真解气!”
“参军第一天就能亲手揍鬼子!这兵当得值!”
……
小伙子们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身上冒着腾腾的白汽,脸上洋溢着兴奋与痛快。
“去!通知其他连队,把所有新兵都给我仔细检查一遍!”
一首在边上乐呵呵看戏的李云龙终于开口下令。
“那团长,俺们……俺们还能不能再揍鬼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