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营的兵力如同潮水般开始涌入山寨的残垣断壁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和木头燃烧的焦糊味。
期间或许有零散的土匪,从瓦砾堆或角落里钻出来,看到这漫山遍野的八路军,早己吓破了胆,只能颤巍巍地举起双手投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但也仅限碰到了孔捷的独立团。
那些遇到李云龙一营战士的,求饶的话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呢,冰冷的子弹就先一步钻进了他们的身体里。
对于这种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土匪,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李云龙自然不会对他们有丝毫客气。
他冷眼旁观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现在他们可怜巴巴哭爹喊娘地知道错了求饶?
早干什么去了!
平日里面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时那股子嚣张跋扈的牛气劲呢!
作为这附近最大的土匪窝,山寨里抢来的东西可谓是不计其数,堆积如山。
徐放的喀秋莎火箭炮虽然威力惊人,但也只是将地面上的建筑犁了一遍。
深埋在地下的各种藏宝地窖,却很幸运地丝毫无损。
当战士们撬开那些沉重的窖门,看着一箱箱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银光的袁大头,以及用稻草仔细包裹着的各式古董瓷器、玉器时。
饶是见多识广的李云龙和孔捷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围着箱子啧啧称奇,手指抚过冰凉的银元。
“好家伙!这窝土匪,可真是肥得流油!”
孔捷咂着嘴,眼睛都看首了。
除了这些值钱的硬通货之外,山寨深处还发现了一个规模不算小的武器库。
虽然里面没有李云龙手里那些崭新的冲锋枪和迫击炮,但那一排排擦拭得还算干净、码放整齐的“一水”步枪,却让孔捷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他拿起一支,熟练地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爱不释手地着枪托。
这些东西李云龙自然是看不上眼,但对于装备简陋的孔捷独立团来说,这可是能解燃眉之急的大宝贝。
“哈哈,好!好!总算可以把新兵蛋子手里那些老掉牙、打不准的汉阳造给换下来了!”
孔捷拍着大腿,声音里满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