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瑜也点头附和:“喻姑娘想得周到。只是……堂姐与喻姑娘要亲自坐镇二楼吗?”
“初期需得我们亲自指导,”我道,“等教会了丫鬟们手法与辨质之法。”
“我便负责把控整体品质,思思擅长细节与客户接待,可多照看二楼。子瑜你擅长经营,铺面的定价、宣传,还得靠你。”
他放下碗筷,神色郑重,两位放心,定价我己有盘算。香皂分三等,寻常款用猪油制作,定价十文一块;
精致款用芝麻油加香料,装入木盒,定价三十文;顶级款除了香料,还会加入珍珠粉,定价一两银子,专供富贵人家。
洗发露则按瓶装大小定价,小瓶五十文,大瓶一两,养发阁的服务另算。
我与思思对视一眼,都暗暗点头。思思道:“定价很合理,只是顶级款的木盒得讲究些,我认识一位老木匠,手艺极好,可让他定制带雕花的檀木盒,更显档次。”
次日一早,我与云子瑜、喻思思同去同德堂谈药材供应。掌柜的见是我,又听闻思思是喻御史家的小姐,十分热情。
听闻我们要大量收购茯苓、侧柏叶等药材,当即应下,承诺给予最优价格,且保证药材新鲜。
思思当场拿出写好的合约细则,一一与掌柜确认,连药材的验收标准都写得明明白白,掌柜的连连称赞:“喻小姐考虑得比老夫还周全。”
谈妥药材,三人又去了朱雀大街的铺面。小楼果然地段绝佳,一楼宽敞明亮,二楼设有隔间,正适合做养发阁。
“这铺面的门窗得换成雕花的,”我打量着屋内,“墙面刷成素白色,再挂些淡雅的字画,摆上几盆绿植,显得干净雅致。”
思思走上二楼,伸手摸了摸墙面:“二楼的隔间可以用梨花木屏风,软榻选天青色的锦缎面料,既雅致又耐脏。”
“一楼的柜台要做成梨花木的,陈列香皂的架子可以做成阶梯状,再铺一层白色绒布,方便顾客挑选,也显得高档。”
云子瑜站在一旁,细细记下两人的话:“两位说得是。我这就让人去联系木匠,尽快动工装修。对了,咱们的铺子得有个名号,两位可有想法?”
我沉吟片刻,道:“咱们做的是香氛、护发之物,讲究清雅、洁净,不如就叫‘清芷阁’?芷为香草,清芷便是清雅香草之意,既贴合物件特性,又显雅致。”
“清芷阁,好名字!”云子瑜眼中闪过笑意,“就叫清芷阁。”
思思笑着补充:“我这就让人设计牌匾,用隶书书写,再镶上金边,挂在铺面正门,定能引人注目。”
回到国公府,西院的香皂己静置了三日,三人一同揭开棉布,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扑面而来。
云子瑜拿起一块梅花香皂,入手温润,质地细腻,忍不住道:“这香皂果然与皂角膏不同,气味这般好闻,摸起来也顺滑。”
“还需再静置西日方能完全凝固,今日咱们可以开始试制洗发露。”
子瑜,你帮我将皂角砸碎,用清水浸泡;思思,你负责将侧柏叶洗净切段,茯苓研磨成粉,切记研磨得越细越好。
两人应了一声,各司其职。云子瑜拿起锤子砸皂角,动作麻利了许多;思思则坐在小案前,用细碾子慢慢研磨茯苓,还时不时用绢筛过滤,确保没有粗粒。
我则在一旁烧火煮水,待水烧开,将泡好的皂角、侧柏叶倒入锅中,小火慢熬。
水汽氤氲中,草木的清香弥漫开来,云子瑜凑到锅边闻了闻:“这气味倒是清爽,比皂角汁好闻多了。”
“等熬出浓汁,再加入蜂蜜、猪油、茯苓粉,搅拌均匀,冷却后便是洗发露了。”
我一边搅拌锅中的药材,一边道,“这洗发露需得密封保存,用陶瓶分装最好,既防潮又能保住气味。”
思思抬头道:“陶瓶我己让人定制了,瓶身上刻了清芷阁的字样,还分了大小型号,小瓶配木塞,大瓶配铜盖,明日便能送来。”
云子瑜点头:“驱蚊香囊的配方,两位何时教我?夏日将至,这香囊定是抢手货,得尽早制作。”
“明日便可,”我笑道,“驱蚊香囊的制作最为简单,关键在于药材的配比与研磨的粗细。思思己将配方整理好了,还标注了每种药材的功效,教你便容易了。”
思思补充:“我还想着,香囊可以做几种样式,方形、圆形、梅花形,绣上不同的纹样,再配上不同颜色的锦缎,既能驱蚊,又能当饰物,定能受姑娘们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