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市一院心外科病区一片寂静。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夜灯,值班护士靠在护士站里打盹。
副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光。
秦雨薇刚完成一台凌晨的急诊手术,洗去一身血腥和疲惫,正坐在办公桌后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白大褂随意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手术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汗湿的肌肤。
她看了眼手机,凌晨一点二十。
陈默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三小时前:“晚点找你。”没有说具体时间,但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这种笃定的等待,竟让她在疲惫中感到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悸动。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两重一轻,是约定的暗号。
秦雨薇立刻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陈默站在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一身黑衣,像是融入了夜色。
“主人。”她低声唤道,侧身让他进来,随即迅速锁上门,拉上了百叶窗。
办公室不大,约二十平米,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两个文件柜,一组会客沙发,还有一张用于临时休息的窄床。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纸张和秦雨薇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疲惫与冷冽香水的复杂气息。
陈默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走到办公桌后,在那张还带着秦雨薇体温的转椅上坐下。
他向后靠去,目光平静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她。
“手术顺利?”陈默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顺利。主动脉夹层,七十岁的老人,抢回来了。”秦雨薇回答,语气带着职业性的简洁,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默搁在扶手上的手。
“过来。”陈默勾了勾手指。
秦雨薇顺从地走到他面前,在相距一步的地方停下。
陈默伸出手,指尖挑起她手术服的下摆。布料粗糙,但她的肌肤温热细腻。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缓缓上移,抚过肋骨的轮廓,最终停在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手术服,他能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比平时快一些。
“累吗?”他问,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柔软的隆起。
秦雨薇的身体颤了一下。“有点。”她老实回答,声音比平时低哑,“站了五个小时。”
“那就坐下。”陈默拍了拍自己的腿。
秦雨薇迟疑了半秒。
这里是她的办公室,是她刚刚赢得尊严和地位的地方。
窗外偶尔会有保安巡逻的手电光扫过,门外的走廊随时可能有夜班护士或病人家属经过。
但当她看到陈默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所有的迟疑都烟消云散。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
她的背部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
他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一只手自然地复上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一边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