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航班抵达的广播在浦东机场宽敞的候机大厅里回荡,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苏蔓推着行李车,随着人潮缓缓走出闸口。
近十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并未让她显得疲惫不堪,反而因即将开启的新“战场”而眸光清亮。她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内搭简约的丝质衬衫和西装裤,长发微卷,自然披散。
脸上化了淡妆,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五官的精致与气色的红润,周身散发着一种沉淀后的自信与从容,与周围匆匆忙忙,面带倦色的旅客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没有左顾右盼,目标明确地走向出口,姿态优雅,步态沉稳,仿佛走的不是机场通道,而是巴黎某个时装周的秀场后台。
出口处,来接机的封家司机早己举着牌子等候。
苏蔓微笑着上前确认身份。
“首接去医院吧,麻烦您了。”
她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急切,充分表现了对封月病情的牵挂。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
苏蔓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城市景观,眼神平静无波。
她不是在怀念,而是在快速地将这个世界的背景信息与眼前所见重叠消化。
抵达医院VIP病房楼层,环境安静了许多。
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弥漫。
苏蔓示意司机不必跟随,自己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封月正半靠在床头,小口吃着保姆阿姨削好的苹果,气色比想象中要好一些,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而坐在床边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正是封腾。
他似乎刚来不久,身上还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穿着深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眉头微蹙。
他正无奈的正听着封月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神情是面对妹妹时独有的柔和。
苏蔓的推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封月率先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喊道:“蔓蔓姐~你真的这么快就回来啦!”
这一声,成功将封腾的视线也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