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转过头,对他轻轻颔首。
没有笑容,但眼神比昨天柔和了些许。
几人收拾完坐在餐桌前开始吃热腾腾的早餐。
早饭很简单,但很温暖。
饭后,王胖子说要带吴邪和小哥去潘家园转转,顺便把那几件东西出手。
张甜没拦着,只叮嘱了一句:“别太张扬,价格合适就出,安全第一。”
“知道知道!”王胖子满口答应,揣着布包,带着两人出了门。
小院又安静下来。
张甜收拾了碗筷,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铺子,她坐在堂屋里,拿出一个空白的小本子和一支铅笔。
写一些这段时间接触到的一些地下的只是,也好为王胖子出活做好准备。
她写得很慢,很认真。有些她知道,有些她不知道,就在后面画个问号,打算日后去问王胖子或者查一下资料。
写了一会儿,她放下笔,起身去里屋,从柜子最底下翻出一个旧木箱。
箱子不大,但很结实,里面是空的。
张甜看着这个空箱子,眼神渐渐坚定。
就从今天开始吧。
她先去了一趟胡同口的供销社,买了纱布、酒精、棉签、常用药品。
又去药店,请教了坐堂的老中医,买了几样解毒祛湿的草药,磨成粉分装成小包。
回到家,她把药品整整齐齐地码进木箱的一角。
然后去了潘家园。
特意去那些常年跑外收货的老客摊前转悠,她买了几本旧书——一本是五十年代出的《中国地理概览》,一本是破旧的《常见中草药图谱》,还有一本不知道哪个年代的手抄的《风水杂谈》。
买书的时候,她和摊主闲聊。
“李叔,您常跑陕西那边吧?那边山地多,听说容易迷路?”
“可不嘛!那黄土塬沟壑纵横的,没个当地人带路,进去了就出不来!我跟你说,有一次……”
“张伯,您上次说在湖南收了批货,那边气候潮湿,东西不好保存吧?”
“何止不好保存!那味道……哎哟,别提了!”
她问得巧妙,不首接打听倒斗的事,只聊地理、气候、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