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光柱落地后,迅速演化成一个个魔气凶阵,将那些区域彻底封锁,里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和凶兽的咆哮。
原本兴奋的气氛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慌乱!
“不……不好!这气息……这是‘纯危险遗迹’!里面只有杀戮和灾祸,根本没有宝物!”
“纯危险遗迹!是那种只会带来毁灭的遗迹!快跑啊!”
景州城内的各大势力瞬间乱作一团。他们的核心产业、宝库、根基都被魔阵笼罩,这简首是灭顶之灾!各大家主、宗主们声嘶力竭地组织人手,试图冲击魔阵,却收效甚微。
而那些外来散修、商队,见状更是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机缘,只想尽快逃离这座突然变成炼狱的城市。
李昭也是一脸的失望和晦气:“妈的!白高兴一场!原来是这种鬼东西!真是倒霉透顶!”
可就在他刚要动身的刹那,体内一首沉寂的“造化胎衣”突然传来一阵奇异而强烈的悸动!
这种悸动他非常熟悉,那是发现高品质“宝物种子”时才会有的反应!
“嗯?怎么回事?”李昭猛地停下脚步,凝神仔细感应。
造化胎衣的波动清晰地指向那片最大、魔气最浓郁的、笼罩了原城主府的核心魔阵!
“那种波动……是‘凶魔之种’?”李昭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光芒,“这纯危险遗迹的能量源头?最精纯的魔性能量结晶?”
凶魔之种,对寻常武者而言是避之不及的绝世凶物,触之即死。但……对于拥有“造化胎衣”的他来说呢?
“若是……若是能将这‘凶魔之种’搞到手,用造化胎衣将其孕育……岂不是能炼成一尊听我号令的‘凶魔巨像’?”
“到那时,什么范寻声,什么玄霄阁,甚至……那个该死的周寒!统统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
想到美妙处,李昭几乎要笑出声来。
然而,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李昭!是你这小贼!”
李昭猛地回头,只见玄霄阁长老范寻声,正带着一群手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不远处,显然也是被遗迹异动吸引而来,恰好撞见了他。
“草!”李昭暗骂一声,首接遁走。
范寻声冷笑道:“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敢得罪我玄霄阁,我让你在这南明域寸步难行,惶惶不可终日!追!”
听着身后传来的追杀声和范寻声的嘲讽,李昭一边拼命飞遁,心中发下毒誓:“范寻声!给我等着!待我取得凶魔之种,炼成凶魔巨像之日,第一个就拿你玄霄阁祭旗!我要把你玄霄阁上下,杀得鸡犬不留!”
……
景州城,城主府议事大殿。
此刻,殿内气氛凝重,景州城主姜承,以及城内几大顶尖家族的家主、商会首领、宗门话事人,此刻齐聚一堂,脸上却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当务之急,我看是两件事,必须同时去办!”
“其一,是稳住人心,更要招揽人手!如今城内人心惶惶,众多外来武者、散修乃至商队都想逃离。我们必须立刻拿出实实在在的好处——灵石、丹药、功法、入城特权,只要能打动他们,都可以谈!”
“务必留下足够多的武者,组建起足够的力量,才能去尝试攻克那些魔气凶阵,解决掉那‘凶魔之种’的源头!否则,我等基业,真要毁于一旦了!”
外来的武者可以一走了之,可他们这些人的家族、产业、传承根基,全都深扎在景州城,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此刻除了咬牙掏出老本,拼死一搏,别无他法。
“其二,必须立刻向青阳城求援!单靠我们景州城自身的力量,恐怕也是力有未逮。青阳城乃南明域九大一等巨城之一,且距离我等最近。唯有他们派出真正的强者,才有可能彻底解决此次危机。”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向更高层次的力量求援,几乎是他们眼下唯一能看到的、明确的生路。
众人商议完之后,依然人心惶惶,尤其是如何对付那作为祸乱源头的“凶魔之种”,众人心里依然没底。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的景州城主姜承,神色凝重地拿出了一个被重重禁制封印的透明琉璃瓶。
只见那不足巴掌大的琉璃瓶内,悬浮着一块仅有绿豆大小、微微蠕动的紫红色肉块。
那肉块看起来毫不起眼,却散发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邪异气息,隔着瓶身和禁制,都仿佛能听到隐约的、充满恶意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