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倒吸一口凉气:“用术式做这种事?!”
“而且。”
伏黑的语气愈发低沉,严肃道:“那瓶水,是拧开了瓶盖的。”
这个细节让钉崎和虎杖同时沉默了。一个荒谬、惊悚,却又在细节的拼图,正缓缓在他们面前展开。
钉崎野蔷薇向后靠躺在座椅上,看着天花板。
“所以……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真的在偷偷喜欢一位已婚的同事。而且可能已经……深陷其中?”
空气沉默许久,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刻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太糟糕了……”钉崎说。
“太糟糕了…”虎仗说。
“……嗯。”伏黑说。
“我们该怎么办?”虎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的无措。
“能怎么办?这是五条老师的私事。”她叹了口气,“而且,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先不说道德问题,光是梨田老师和她丈夫的感情……”
她没说完,虽然从来没有看见梨田老师的丈夫,不过关是想想就已经替五条悟难过的程度。
“最糟糕的是……”
伏黑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五条老师自己,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死局。”
正因为清楚,所以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不动声色的关照、隐藏在玩笑下的凝视,才显得更加……无望。
“啊!你们看!”
虎仗悠仁坐起身,目光追随着一点:“五条老师回来了。”
不远处一个提着纸袋的白发男人,正在他们的目光中移动着。
“他要去哪里?”
“不知道。”
“跟上去。”
三小只立刻进入状态,一路小心掩护,看见五条悟终于在教室宿舍门口停下。
五条悟并不准备立刻开门进去,他匆匆赶回时脖子上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已经愈合但还留下细微红痕的抓伤。
钉崎:“他停下来了。”
伏黑:“他拿出了手机。”
五条悟站在宿舍门口,先是看着手机轻笑一声,最后走到一旁的栏杆上,飞快地打字。
他嘴角挂着一抹与平时捉弄人时不同、显得过于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