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点,林韫声到事务所。
边向阳亲自端喝的进来,林韫声以为是他喝惯了的三分糖现磨咖啡,结果是白开水。
“感冒还没好利索呢!”边向阳说完,又问,“那之后,你跟秋枫谈过吗?”
林韫声:“他关机了。”
边向阳皱眉:“几个意思,冷处理?”
林韫声没说话,喝了口热水。
作为朋友,边向阳是了解林韫声的,为人果断,干脆利落,敢爱敢恨。
遇到问题不逃避不怯弱,积极解决。
跟秋枫截然相反。
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天真幼稚,且懦弱。
边向阳早就觉得秋枫高攀林韫声,现在更是半拉眼珠看不上。
他觉得林韫声适合找个成熟的,强大的,又不失幽默风趣的伴侣。可以逗他开心,让他封闭的情绪能尽情的外放,而那份成熟与强大,可以让他安心的依靠,又没有后顾之忧。
而不是秋枫这样敏感的,自卑的,而且幼稚的。
要林韫声反过来照顾他,迁就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像带孩子似的。
可惜,赚钱容易,找对象难。
尤其是满足以上条件之后,还得颜值爆表、学历爆表、社会地位爆表、不然哪配得上声声?!
收起闲聊,林韫声叫上田盈见客户去了。
午饭吃的兰州拉面,下午去看守所。
往市区回的时候,正好赶上高峰期,又又又堵车了。
林韫声本想趁机看一会儿明天上庭的资料,电话响了,林韫声本能接听,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他方向盘差点打滑。
“林律,感冒好些了吗?”谢屿辰的嗓音就如同傍晚的天气,深秋清爽,夕阳暖媚。
林韫声有两个手机号,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用。
谢屿辰打的是私人号码。
别说区区手机号,谢总要想知道就连他银行卡号都能搞到手,但林韫声还是想问:“你从哪儿得到的电话号码?”
谢屿辰:“边律师给的。”
林韫声:“?”
谢屿辰笑声清朗:“我问边律师你的联系方式,他就给了我这个。林律,我获取的通道正不正规?可还合法?”
林韫声:“……”
边、向、阳。
他很想挂电话,可毕竟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救过自己,都说吃人的嘴软,挂电话的手也短。
林韫声耐着性子问他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