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阮见他出来,把身子转了过去。
江怀瑾磁性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司阮回身,坐在长椅上,抬了下眸看了看他,随后低声道:“我有些害怕。”
她怕二十五岁的她,又做出什么令他们心寒的事。
江怀瑾低了下眸:“司阮,这不是你的风格。”
司阮而后收起情绪:“你说的对。”
随即便起身推门走了进去。
司父司母见她来了,愣了下:“软软?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爸啊。”
江怀瑾进去,听到这话,他愣了下。
看来司阮的确是不记得事了。
此话一出,瞬间谁也没说话。
司阮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爸妈你们都怎么了?”
江怀瑾在一旁说:“爸妈只是看见你比较意外而己。”
司父笑了笑:“是有些意外,不过你能来就好。”
至于其他的可以商量着来。
“爸,您没事吧?医生说你丢了。”
司父和司母对视了一眼。
司父之后说:“没事,我只是下楼了一趟。”
“况且我又不是小孩,怎么会丢了呢。”司父笑着说道。
爸爸妈妈和印象里的那个爸爸不同,他好像多了些白发,也老了很多。
还有妈妈的样貌也有些像操碎了心。
大概是因为她吧。
可二十五岁的她到底怎么了?
离开病房后,司父和司母对视了一眼。
司母开口:“软软这是又准备干什么啊?”
司父摇头:“不知道。”
“这次的事,我也想通了,她想离婚那就离吧。”
司母点点头,同时也叹了口气:“嗯,就是愧对了怀瑾和茉茉。”
……
江怀瑾没首接走,而是将她带到了神经科。
司阮看到神经科几个字,愣了下:“江怀怀,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给你看看脑子。”
“……”
她脑子没病啊,看什么脑子。
她还没来的及阻止,便被他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她神情震惊,看了看江怀瑾,又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苏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