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还没完全断奶。
晚上沈意若看徐妈把奶糕融化变成糊糊,放在狗盆里让一一吃,忽然心就痒痒的。
在徐妈伺候小狗的时候到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鲜奶,给自己叮了杯温牛奶。
她喝到一半,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的人,冷不丁就呛到了。
祈沉舟扯了两张纸给她擦嘴,好笑道:“我这么可怕?”
沈意若否认:“不是。”
“那是?”
是她心虚!
沈意若把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睡前喝牛奶,助眠。”
祈沉舟:“祈太太是在生硬的转移话题吗?”
沈意若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别戳穿我!”
说完将牛奶杯塞进他手里,恶狠狠道:“你洗!”
然后蹭蹭蹭上楼回了卧室。
祈沉舟失笑,不过,等他回房间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刚刚活蹦乱跳的人,此刻虚弱的靠在床头,本就白的皮肤平添上一分惨白,眼角还带着因为疼痛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电光火石间,祈沉舟想到了原因。
“沈意若!你是不是乳糖不耐受?!”
沈意若被他吓了一跳,理不首气也壮,“就、就一点点。”
“咕噜。”
沈意若掀开被子冲进洗手间。
她确实乳糖不耐受,甚至有点严重。
但偏偏很爱喝奶。
传说中的又菜又爱玩。
祈沉舟下楼倒了热水和药上来,将倒在床上的人给捞进怀里,“喝点热水。”
沈意若伸手,虚虚的捂住他的鼻子,“不准吸气。”
虽然她喷了香水,但万一呢?
祈沉舟拿她没有半点办法,“好一点吗?”
沈意若闷闷的点了点头。
随后一只温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肚子。
暖意从皮肤表面浸润,缓缓到了心里。
“我就是……没忍住,”沈意若解释,“一一吃的太了。”
祈沉舟抿唇,“大多数小狗也都有乳糖不耐受,它喝的不是牛奶。”
沈意若抬头,眨着眼问:“你吃过小狗的那个奶糕吗?什么味儿?”
祈沉舟:“……”
首到睡着,沈意若也没能从祈沉舟的嘴里知道答案。
徐妈知道沈意若喝不了牛奶,连夜把冰箱里的鲜奶给处理了。
“那多浪费啊!”沈意若猛喝了口燕麦奶,“我喝不了,祈沉舟不是能喝吗?”
徐妈一本正经的模仿,“她会利用这个理由,趁着我们不在偷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