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予抱着半人高的海绵宝宝站在门口。
“秦姨,我知道你故意在打听姐姐的消息。”
她说。
“谢谢你。”
秦韵筝问为什么谢谢她?
沈秋予捏了捏玩偶,“因为,关心一个人的话,就会想方设法的知道对方的一切。”
“你问了,所以你是在意姐姐的。”
“你对我和哥哥都很有耐心,那份耐心,除却是您本人的性格使然,另一部分,是为了姐姐。”
秦韵筝讶于她这个年纪,居然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
“小予……”
沈秋予却红了眼,眼眶里盛满泪水,“秦姨,姐姐在沈家过得一点都不好。”
“妈妈不让她上学,姐姐只能自学。”
“妈妈还打她,姐姐身上留了疤,体检的时候没通过。”
“还有——”
她的眼泪落下来,砸在地上,也砸在秦韵筝的心上。
“秦姨。”
“我爸爸是个浪子,我妈妈是个疯子,疯子注定没有办法在浪子那里得到感情回报。”
“孩子就成了她的筹码。”
“您知道我和哥哥是怎么出生的吗?”
“姐姐五岁那年,被妈妈利用,端了一杯被下了药的水给爸爸。”
沈秋予抬头,透过朦胧的眼帘看向秦韵筝,“一夜荒唐,爸爸第二天把姐姐打成了脑震荡。”
秦韵筝脚步不稳,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她伸手想抓住些什么东西,可什么都没有,手无力的从门上划过。
“秦姨,我想请你,好好爱姐姐。”
沈秋予说完,给秦韵筝重重的鞠了个躬,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蓝色的门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沈秋予抬手抹掉眼泪,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眼底一片清明。
-
沈意若睡前查看手机消息。
祈沉舟见她滑动但不回复,问:“祈太太在做什么?”
沈意若回:“在批阅奏折。”
龙凤胎把在温家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汇报了一遍。
她一条条看下去,想起什么,发了几张一一的照片过去,按下语音。
“来认识一下你们的外甥。”
祈沉舟在听到这话时,不着痕迹的眯了眯眼。
外甥。
龙凤胎在群里发消息发疯了。
小妹:【啊啊啊啊我一整个人狂亲,小宝来让姨姨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