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她的靠山,还是——
“怎么是你进来啦?徐妈呢?”
由于伤的是右手,沈意若又是个不论天气,每天都要洗澡的人。
虽然身残志坚,但到底不方便。
她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完,还剩下擦干的工作。
浴室里有按铃,响了两声徐妈就接了,回复马上就来。
可来的人是祈沉舟。
沈意若拿过浴巾粗糙的盖住自己,埋在浴缸里不肯出来。
“你你你你先出去!让徐妈来。”
祈沉舟喉头滚动,努力让自己别开了视线,他偏头,“一一好像有点不舒服,徐妈去看了。”
己经到了宠物房的徐妈,看到活蹦乱跳的小狗崽一脸莫名,本着职业操守还是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确认小狗崽没问题。
想起自己答应太太的事情,转身上了三楼,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动。
徐妈眨了眨眼,又下楼去了。
沈意若指挥祈沉舟戴上了眼罩。
她想,这样好一点。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剥夺了视觉,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更加灵敏。
对于她的一举一动,祈沉舟都能听得更清楚。
“哗啦。”
她从浴缸里起来。
小苍兰的味道逐渐浓郁。
她在向他走近。
“祈沉舟。”
她停了。
“先帮我把头发绑起来。”
她用左手引导着他碰到自己的头发。
祈沉舟照做。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沈意若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