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发现。
不想要他再压缩自己的工作,是她的理智脑基于对各方面的考虑所得出的结论。
可她的潜意识,对于祈沉舟回来陪她,是高兴的。
沈意若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真的要长东西了。
祈沉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个动作,问她怎么了。
“祈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我好像开始长了,”沈意若抬眼,“有有个叫恋爱脑的东西。”
祈沉舟忍俊不禁,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看到她犹如小鹿般的眼睛,又认命俯身,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眼。
“祈太太,你不要太过可爱。”
沈意若瘪嘴。
这两个字,她只在小时候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时至今日,他们早就不用可爱来形容她了。
祈沉舟环住她,一如昨天晚上的姿势,“睡吧祈太太。”
沈意若闭上眼睛。
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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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再醒来时,祈沉舟还在。
他拿着平板戴着耳机在另一边工作,见她睁开眼睛,问:“我吵醒你了?”
沈意若摇头:“睡够了。”
生理期是虚弱,但她没到下不了床的地步,再加上她本就有养身体的意识,其实没有特别难受。
但看在祈沉舟眼里不一样。
“那我们准备起床?”
沈意若“嗯”了声,却看到男人绕到这边,打开了衣帽间。
“等下出门见个朋友,祈太太要穿什么?我给你拿。”
沈意若迷迷瞪瞪的,“出门见朋友?”
祈沉舟先给她披了个毯子,又蹲下,“嗯,上次跟你说过的中医朋友。”
“我不——”沈意若想说不需要,不过对着正在给自己穿鞋的人,话锋一转,“我自己来选吧。”
祈沉舟也没坚持,说了声好,“我在楼下等你。”
他起身下楼,在楼梯拨出了熟悉的号码,“一个小时后到。”
对面回了句好的,又问:“具体什么情况?我提前做准备。”
祈沉舟想了想,“生理期很难受,疼痛度有待考究,因为她很能忍。”
他不信她的还好。
“生理期疼?那,生孩子可以缓解。”对面揶揄。
祈沉舟的语气严肃而冷然,“你应该知道,这两者孰轻孰重,生孩子对女性来说,不亚于走一趟鬼门关。”
“你是想让我,用一次的极端方式,帮我的妻子解决很小的问题吗?”
对面愣了,甚至有点结巴,“舟哥,我不是这意思,你知道的,我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