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的媒体纷纷猜测。
毕竟,就在几天前,他们还捕捉到了从海城回到京市的祈沉舟。
祈氏内部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祈总病重的消息。
一时间,舆论西起。
而话题中心的两家人,此刻正坐在祈家老宅。
徐婉首先发难,“结婚当天玩消失,韵筝,你这个新女儿,似乎不太有责任感。”
她话说的不重,可神情略带倨傲,等着温家给一个解释。
祈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神色不明。
温涧行正想说话,被秦韵筝按下。
“徐婉,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一首以来,我都只有一个女儿。”
“如果不是当初那个护士的错,我的若若不至于到了二十几岁才回到我的身边。”
“所以,”她的目光瞥向了坐在徐婉旁边的祈遂,“你在说若若之前,先想想,如果这个孩子是祈遂,你会如何?”
徐婉脸色微变。
如果是祈遂闯了祸,她会义无反顾的帮他善后。
秦韵筝这是在告诉她,就算沈意若真在今天逃婚了,他们温家,也会成为她的后盾。
可笑。
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徐婉还想说什么,却被来人打断,“我的妻子行事自然有她的道理。”
祈沉舟收伞。
昨天的晴天不复,今日早上便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他看向徐婉,往日恭敬的眼眸里多了丝不容拒绝,“况且,婚礼取消的原因在我,妈。”
徐婉狠狠拧了下眉,“你明知那不过就是你为了堵住媒体捏造的借口!”
祈沉舟否认:“我的婚礼,不需要对他们一些外人负责。”
徐婉后知后觉:“你是在保护沈意若?”
如果不是他的这个借口,被扯入风口浪尖的人,就该是沈意若。
徐婉猛地一怔。
原先她并没把沈意若放在眼里。
豪门联姻一向如此,没有感情基础,只要能做到相敬如宾就可以了。
再加上祈沉舟听她的话。
从小没有想要的东西。
只要她要他把位置让出来,他不会拒绝。
可现在,他第一次顶撞自己,是为了他的妻子。
徐婉忍不住看向了祈遂。
祈老爷子手撑在拐杖上,问:“人都安排好了吗?”
祈沉舟点头:“都好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