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若只道各人有各人要渡的劫,她没有办法帮任何一个人。
晚上她和祈沉舟打视频,看到男人眼下的青黑,忍不住道:“爷爷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祈沉舟也没瞒她,“还在危险期。”
老爷子本就是强弩之末,前几天受了刺激,一下子就病倒了。
“抱歉祈太太,”祈沉舟话语带着愧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沈意若眨眼:“那我们算扯平了?”
她也不在他的身边。
祈沉舟哑然失笑。
她一首有很强的安慰人的能力。
“我让江绪回去帮你,温雪的事情,你可以全权交给他。”
沈意若同意了,然后把人赶去睡觉。
“祈先生,保重身体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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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沉舟的效率一向很高,第二天,沈意若就在楼下看到了同样熊猫眼的江绪。
看见她,江绪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太太,这里有个视频需要您看一下。”
沈意若接过来,前面是拍到温雪的各个监控,后面是她的行车轨迹,甚至还有她在中信停车场打电话的好友证明。
她来找沈意若,不是意外,是早有预谋。
“太太,祈氏的法务团有信心把她送进去。”江绪憋着哈欠,眼睛里都渗出了眼泪。
沈意若实在看不过去,“我知道了,现在被拘留的人是她,她比我们更着急。”
“眼下你最应该干的,是去休息。”
江绪还想说什么,被沈意若打断,“我不当剥削资本家的。”
“谢谢太太。”江绪最终还是听了沈意若的话。
临走前,将文件打包发给了温家。
温涧行气得发抖,当下便让温氏的法务部去了祈氏。
以温雪的行为,如果按照故意伤害罪论,单是个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但,祈温两家决定在上面再加一层。
出具沈意若和温季的受伤报告,并且以犯罪地点是大学学校门口,人流量巨大,有可能危害公众健康为由上诉。
被拘留在警局的温雪懵了。
她只是想给沈意若一个教训,没有真的想要她死!
但各项证据都不够支撑她的言论,只能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