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得上就好。”
得了安文慧的表扬金师傅兴致也不是很高。
他干了一辈子的陶,知道釉也是很重要的一环。
为什么民窑和官窑有明显的区别,民窑的陶艺或许并不比官窑差,但就是差在了釉面上。
官窑讲究的是好看,是艳丽;民窑讲究的是实用,是经济是实惠。
安家窑是民窑,百十年来都是做以实用为主的陶器。
但是安文慧当主理人以来,看样子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和方向。
一辈子做民窑的金师傅突然就来了兴致,他也想看看自己那点看家的本领能不能用是上,还有没有新的发展方向。
于是在釉上深入了研究了一番。
做出这种釉,他是高兴的,却不料高兴得太早,还有人比他早做出来。
再次确定过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古人诚不欺我也!
“师傅,那一批窑已经成功的交给了陈氏商行。”
“那就好。”
金海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货的交付,意味着安家窑有了新生的机会。
他也很佩服这个孩子,当初她独自一人上金鸡崖找到自己,请自己出山时,金海就被她那股子不服输的精气神所折服。
一个人一旦想干事儿,有干事儿的决心和勇气,那就能成功百分之九十了,余下的百分之十交给老天爷。
三日后,安文慧正在喂鸽子。
“小灰,二灰,你俩可是头比种子选手,出去了记得回来哟。”
是的,安文慧有了新的兴趣爱好:养信鸽!
这个时代的车马很慢,书信往来也慢,等信息传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她要有自己新的通讯工具。
作为一个现代人,现代的工具用不上,那咱就靠信鸽呗。
“小姐。”
知春走进来,吓得安文慧身边的鸽子一下就飞跑了。
“什么情况?”
安文慧拍了拍手上的米屑,转身看向知春。
“小姐,江南来信了!”知春双手呈上。
“哦?”安文慧接过信来,“是方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