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婉对群情激奋的村民们说道:“大家听我说!动手的时候都有点分寸!别往头上、胸口这些要害地方打,更别下死手!听见没有?”
“婉丫头你放心吧!咱们有数!”
“对,打断腿就行,不要命!”
小客车一路疾驰,正好赶上晌午下工的时候。
突然出现一辆小客车,立刻在苗云村引起了轰动。
“哎?哪来的小客车?该不会是有县里的大领导来检查了吧?”
“看着不像啊,里面怎么都是人?”
“快看!它停到王老五家门口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好奇地围拢过来。
王家院子里,自从母亲跑了之后,小刚的日子更难过了。
奶奶把对儿媳的怨恨,部分转移到了这个眼神不正的孙子身上。
饭菜清汤寡水,根本吃不饱。
他饿得前胸贴后背,瞥见灶台上放着半个又冷又硬的馒头。
左右看看没人,溜过去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王有财从外面晃荡回来,满身酒气,脸色通红。
一眼就看见儿子手里的馒头屑,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小刚的耳朵,将他整个人提拎起来,“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啊?敢偷食了?!”
小刚被揪得耳朵生疼,吓得浑身发抖。
“饿死鬼投胎啊你?跟你那没用的娘一个德性!就知道吃!吃吃吃!老子养条狗还知道看门,养你有什么用?啊?还是个歪眼珠子!”王有财越骂越难听。
小刚小声抽噎着,“爹我太饿了”
“饿?饿死干净!省得看着晦气!”王有财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个耳光重重扇在孩子瘦削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小刚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他觉得还不够解气,又上前抬脚,一脚踢在孩子的肋下。
“呃!”小刚疼得闷哼一声,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倒在地上,。
“哭!让你哭!”
“住手!!!”
陈贺香刚从车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什么也顾不上了,冲进院子扑到小刚身上,紧紧护住孩子。
“小刚!我的儿啊!”
她颤抖着手去摸孩子红肿的脸。
“臭娘们!你还知道回来?啊?”
王有财骂骂咧咧,再次扬起了手,作势要打。